來,將那李安拖了起來,那李安此時受了重創,哪裡還有力氣反抗,兵士將其反剪了雙臂,用繩索綁了,便拖了下去。那些豪強看到李安的悲慘下場,再想想自己的處境,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羅留守!小人是受李安那廝逼迫,沒奈何才來這裡的,請留守恕罪呀!”此時一人福至心靈,第一個衝出人群,撲到羅仁瓊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哭喊道,將所有的罪過全部都推到李安那邊去了。

旁邊人看到,趕緊有樣學樣,撲到在羅仁瓊面前,一邊大聲哭喊哀求,一邊大聲痛罵李安,至於在寧海縣的他們,為啥會被勢力範圍還在樂安縣的李安逼迫到周家策劃陰謀,那他們就顧不得了,總不能實話實說,說那周雲成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那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一時間堂上滿是哭拜之人,還站著的除了羅仁瓊一行人外,就只有劉雲起了,他此時又是尷尬又是迷惑,難道家主連自己都瞞住了,和周虎彪暗中與官府串通,想到這裡,他不緊打了個寒顫,如果是這樣,那周虎彪在周雲成心中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自己那個外甥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至於自己,先前對周虎彪使過的那麼多手腕,只要周虎彪拿出十分之一還在自己身上,自己就承受不住,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劉雲起站在一旁猶豫不決,這邊甲士們已經圍了上來,將地上哭拜之人悉數捆綁起來,眼見得不能再猶疑下去,他一咬牙,便跪了下去,剛磕了兩個頭,便被扶了起來,抬頭一看,卻是滿臉笑容的周虎彪,只聽得對方輕聲道:“叔父請起,有我在此,定保的周家無恙。”

劉雲起此時心中雖然還有些糊塗,可經歷此事後能平安無事也是意外之喜,趕緊笑著低聲道:“多謝賢侄了。”

“一家人又何必說兩家話呢?待會這裡有些邋遢事,莫要髒了叔父的眼睛,您且先去後廂休息。”周虎彪臉上神情越發恭謹,伸手便延請劉雲起向外行去。劉雲起趕緊連說不敢,尾隨周虎彪出去,經歷這般突變之後,此時他也不禁覺得心虛膽怯,只想回到家人身邊好生歇息,劉雲起下得堂來,只見外面到處是披甲持兵的精悍軍士,顯然此時的周家莊已經為官府所控制,不由得暗自心灰意冷,那羅仁瓊這些日子躲在臨海城中,行事皆是在暗中,表面上看過去不過泥像木偶一般,可一旦發作起來,便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手毫無反抗的機會,實在是一等一的厲害人物,自己居然妄想打他的主意,實在是豬油蒙了心昏了頭了。

劉雲起正暗自慶幸,突然只覺得喉頭一緊,卻是被人用繩索套住了,他待要拼命掙扎,可手腳卻被人用力抱住,隨著那脖子上的套索越收越緊,劉雲起的掙扎也越來越無力了,到了最後,他終於停止掙扎,雙眼暴睜,舌頭伸出,被人活活勒死了。

“幹得好,你們兩人把這小子的屍體送到右邊廂房去,再用這廝的腰帶把他吊在房樑上,偽裝成自縊而死的摸樣,知道了嗎?”說話那人滿臉的興奮,卻是周虎彪的手下朱五。

兩條漢子應了一聲,便將劉雲起的屍體抱了起來,一人不解的問道“五哥,這狗賊過去沒少給首領找麻煩,這次逮著機會正好一刀刀活剮了他才解氣,何必這般麻煩,倒是便宜了他。”

朱五得意的笑罵道:“你們兩個兔崽子想想,虎彪哥是要當週家家主的人,這狗賊怎麼說也是他的長輩,虎彪哥怎麼能沾上虐殺血親的罪名呢?可這般做,旁人都以為他是多行不義,畏罪自殺,誰還能怪到虎彪哥的身上?”

那兩人聽了朱五的解釋,紛紛點頭,臉上滿是欽佩的表情,方才提問那人笑道:“絕!首領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