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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於上國,罪該萬死。今袒衣謝罪,聽憑總管處置!”說到這裡,高季昌又伏地,面孔緊貼地面。
呂潤性跳下馬來,俯身攙扶起高季昌,解下自己外袍,替高季昌披上,笑道:“世人皆有過錯,高公以孤師經略荊南,建城郭,興耕殖,活百姓何止數萬口,這次順應時勢,免去荊南數州百姓的戰禍,光只這樁便能抵去那些小錯有餘。父王對高公仰慕已久,只恨無緣一見,早就為您在建鄴建好了別館。我斗膽暫借高公在軍中參贊軍務,您的家族家眷便先過去建鄴吧,待平定荊襄之後,再在建鄴團聚,豈不為美!”
呂潤性這番話高季昌聽在耳裡,自然對方的意圖,只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也只得強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笑道:“大王、總管如此恩德,季昌思之過往,當真慚愧欲死!”
呂潤性笑道:“高公不必如此,某還有一樁事要勞煩高公一番!前日那來我營中的使者雖然言語多有狂謬,但也是紂犬吠堯,各為其主罷了!請高公將屍首交出,合葬一處!也算的表彰士人的忠義!“
“這個——,總管如此寬宏大量,也算是梁震那廝的福氣!”高季昌聽到這裡,饒是他老謀深算,硬生生的吃了這個啞巴虧,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苦澀,呂潤性這招擺明是要把自己這招卸磨殺驢的勾當公諸於眾,自己再來做好人。世人看了只會讚揚呂潤性胸懷寬廣,而高季昌卻將為自己出生入死的手下隨便出賣,將來再想找人替他賣命只怕難上加難了。
說到這裡,呂潤性把住高季昌右臂,一同進得府門。次日,呂潤性便以高季昌的名義向荊南其餘州郡發出書信,或以官職誘惑,或以武力威脅,雙管齊下,不過數日功夫,便將荊南州郡盡數收入囊中。隨後便承製以韓家進為江陵留守,行荊南轉運使,遣信使與留守夏口的水軍都督周安國,讓其以大舟裝運輜重,沿漢水逆流而上,指向襄州;而自己則沿著陸路,輕兵北上,趕往荊門軍,準備乘著襄州的梁軍還沒有發現荊南已經歸降自己之前,搶佔這個位於襄、漢之間的要鎮。
天意 第711章 進軍1
第711章 進軍1
漢水,古稱沔水,起源於陝西漢中,彙集了秦嶺南麓的許多支流後,流入均州。之後向東流經襄州城北,然後向東南流經宜城、又向南流經安陸府城西、荊門州東、潛江縣北、景陵縣南、沔陽州北、漢川縣南,最後於夏口匯入長江。漢水雖然沒有長江那樣成為分隔南北的天塹,但其由陝西秦嶺南麓向東南流暢,既可以成為南方抵擋中原入侵的屏障,又可以成為南方王朝北向漢中乃至關中、中原的水路。春秋時楚國則以江漢之間為基地,“方城以為城,漢水以為池。”漸漸發展壯大,到了戰國時已經為南方大國。而襄州正好位於漢水的南岸的重要渡口,和北岸的樊城隔江相望,既可以抵禦北來的入侵,又可以扼守漢水,防止上游敵軍順水而下,還可以順流而下,以進攻整個長江中下游地區,自古以來就有跨連荊、豫,控扼南北的說法。朱溫將山南東道節度使的駐節之地設定在襄州,早就有了進取東南,一統天下的意圖。
對於山南東道節度使孔勍來說,天佑十四年的秋天是一個愜意的季節,在楊劉之戰後,隨著晉軍入侵活動的停滯,汴梁方面日復一日催逼糧賦的壓力也小了很多,荊南那個狡猾的高賴子則在拼死抵禦著吳軍的進攻,這個狡猾的鄰居第一次無暇施展自己的那些詭計。就如同一個突然被卸去負擔的騾子,孔勍這些年來第一次覺得如此輕鬆。此時的他就好像一頭已經吃飽的猛虎,好整以暇的趴在地上,一邊消化著腹中的食物,一邊眯著眼睛觀察兩個對手的殊死搏鬥,尋找著進攻的機會。
山南節度使府,書房中孔勍身著紫袍,正和一名文士對弈,棋枰旁放置著一隻精美的鑲金獸首銅香爐,從獸嘴裡緩緩的吐出一股青煙,整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