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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士卒便將城內的所有房屋全部佔了,後到的舊軍到了就只能住在野地裡,本來新軍在薪餉,裝備上就優於舊軍,多有矛盾,此番出兵舊軍士卒被當做民夫使用更有積怨,發作起來,只怕會引起內鬥,也無怪李復民如此慌張。
李復民出得帳外,跳上坐騎,在帳外宿衛的百餘親兵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本能的跟了上來。一行人朝著人聲來處趕去,離著東門還有百餘步遠,便聽到人聲鼎沸,不時有三五成群的新軍士卒向那邊跑去,李復民看在眼裡,心中越發煩躁不安起。
東門外的空地中,數百人分作兩邊,對圓而立,數十隻火把將當中照的宛如白晝一般,兩邊的人相互怒目而視,各種各樣的汙言穢語雨點般的對噴,倒是兩邊當中兩個為首的倒都是沉默不語,只是一人滿臉憤懣,而對面那人則是不屑的笑容。
那個滿臉煩悶的漢子伸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示意身後的同伴噤聲,沉聲問道:“齊頭兒!這麼說來,你今日是不讓我們進城了!”
“呼舍兒,你這說的甚話?哪個不讓你們進城,只是今夜城中已經住的滿了,裝不下那麼多人,某家便是讓你們進去了,也沒地方給你手下弟兄們住呀!”對面那漢子笑答道,臉上滿是譏誚之意。
呼舍兒聽到這裡,黝黑的臉龐幾乎脹成了紫色,他強壓下胸中的怒氣,道:“你只管讓開路,讓我等進城,找不找得到住處使我們自家的事情。”說罷便要向前走去,他身後的舊軍士卒早就等得不耐了,見狀立即湧了上來。
那姓齊的軍漢見狀,臉色一變,趕緊上前攔住呼舍兒,冷笑道:“怎的?要硬闖呀,你當這裡是鄉下的墟市,隨著你牽著叫驢到處走?這可是轅門,聚眾鬧事,擅闖轅門是要殺頭的!”
呼舍兒聞言猶豫了一下,他自然知道對方口中所說的並非虛言恫嚇,如果說自己身後那些同伴還可能法不責眾的話,如果事發了,自己這個領頭的必死無疑。正猶疑間,身後一緊,卻是被身後擠上來同伴們推了上來,待要說些什麼,卻已經來不及了。那些舊軍士卒們搬運了一天卻要住在城外的野地裡,早已怒火中燒,此刻鼓譟起來,個把人又如何攔得住。
那齊姓軍官見狀,也不禁臉色慘白,他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後果,事情若是鬧大了,對方固然是死路一條,自己也未必討得好去,最少也是個插箭遊營,擼到最低,然後扔到選鋒隊去送死,早知如此,還不如讓這幫子舊軍進城就是,總比那種下場好。
兩邊的兵士雖然手中沒有長矛火銃等軍器,但佩刀棍棒卻還不少,眼看就要發生一場流血毆鬥。斜刺裡卻衝出一隊騎士來,從當中猛衝過來,為首那人正是李復民,只見其揮舞馬鞭,對兩邊的人劈頭蓋臉的抽了過去,身後的隨從也大聲呼喊,眾人還不明白什麼回事,便被分了開來。幾個眼快的已經認出了來者何人,趕忙抽身逃走,眼看一場流血的毆鬥便被制止了下來。
“爾等好大膽子,軍中私鬥者死難道不知道嗎?還不給我跪下,聽候處置!”李復民跳下戰馬,厲聲呵斥道,看到後來的親兵將兩邊分開了,他才鬆了口氣,若是自己來晚了一步,這種毆鬥下來,死傷個四五十人是跑不脫的,一旦被捅到上峰那裡,自己一個“治軍不嚴至軍中私鬥”的罪名是絕對跑不掉的。自己先前拼死在殿下那裡留下的一個好印象可全完了。到了這個時候,李復民才發現自己背上衣衫已被冷汗浸透了,溼冷一片。
在李復民的積威之下,場中人皆跪伏在地,不敢回答,李復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