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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全殲自己。
“來人!請段將軍來!”李從珂下令道。很快,段凝便應召而來,他那白皙豐滿的臉龐遮掩在鐵盔之下,顯得有些滑稽可笑,目光遊動,打量著李從珂身邊的情況,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段公,快快坐下,快坐下!”李從珂的態度顯得分外親熱,這種意外的熱情或多或少的舒緩了段凝的緊張情緒。他有些疑惑的看了李從珂一眼,堅持的退讓了幾下,但最後還是被李從珂按到了胡床上。兩邊坐穩之後,李從珂臉上便笑道:“此番請段公來,乃是有一樁事,有勞段公了!”
段凝趕忙弓了弓腰,小心答道:“李將軍但有吩咐,末將定當盡心竭力!”
李從珂笑道:“好,好,好!說來此事還真非段公莫屬。段公也知道,我手下那些兔崽子都是些粗胚。騎得劣馬,拉得強弓,但讓他們撫民守城就不行了,眼下吳軍來犯,我打算讓段公領兵進洛陽城,以為居守,我領精兵在外,以為策應。使敵首尾不得兼顧,段公以為如何呀?”
段凝臉色頓時大變,他領軍打仗雖然不行,但勾心鬥角的功夫可並不差,也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李從珂這個節骨眼上將自己單獨招來,一頂頂高帽子不要錢的送過來,定然是要自己去送死。正想開口推諉,卻只見對方嘴角含笑,目露兇光,右手有意無意間已經按在腰間刀柄上,到了嘴邊的話語又縮了回去,趕忙笑道:“李將軍如此厚愛,末將雖然無能,也只有勉力一試了!”
“好,好!以段公之能,此戰我軍定當大勝!”李從珂聞言笑道:“來人,取酒來!”早有隨從取了一袋馬奶酒來,李從珂倒了兩杯,將一杯遞給段凝,笑道:“段公此去,定當大勝,某家這杯酒,便是為段公壯行的!”
“末將謝過將軍了!”段凝接過酒杯,強裝出一副感激莫名的樣子,將杯中的馬奶酒一飲而盡,不知是什麼原因,他只覺得往日醇厚的酒此時卻變得無比的苦澀難嚥。
李從珂待到段凝飲完了酒,便親自送他出帳,領兵去洛陽新城。當段凝的身影剛剛從他的視線消失,李從珂的臉色便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來人,傳令下去,親軍士卒上馬,直驅孟津!”
孟津,位於洛陽新城東北五十里,周武王伐紂,至於此地渡過黃河,八百諸侯不期而至,會盟與此,此地以此得名為盟津,後世音訛為孟津,自古以來便是黃河上的重要渡口。對岸便是河陽城,隋唐時在此地建立了浮橋,溝通黃河兩岸,乃是當世第一大橋,乃南北交通之樞紐,渡橋而北,可直上天井關,趨上黨、太原;東北經臨清關,可達鄴城、燕趙;西北入軹關,至河中之晉、絳。地勢極為緊要,自古就有“天下之腰膂、南北之襟喉,都道所輳,古今要津”之說。隨著晉粱戰爭的情況對梁國越來越不利,沙陀鐵騎的兵鋒逐漸靠近黃河北岸,梁軍也在孟津浮橋兩端和當中沙洲上三城上屯紮精兵,以抵禦北岸敵軍的兵鋒。李嗣源破汴京之後,李從珂領軍西向,進入洛陽,守衛河陽三城的梁軍也棄甲投降,由於這裡地勢的緊要,李從珂專門從手中緊缺的兵力中抽出了千人去堅守此地,現在回想起來,可謂是一招妙棋了。
“將軍,讓弟兄們歇歇馬吧,離富平津只有不到十里路了,再趕下去,就算人撐得住,馬匹也撐不住了,夜裡趕路,摔傷了人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名騎士趕到李從珂身旁,大聲喊道。
李從珂看了看四周的騎士,只見一匹匹戰馬身上都已是汗如雨下,雙足顫抖,馬肚子都已經凹陷下去了,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