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劍斬殺刺客,便報答了他對我這麼多年的寵愛。”

話音剛落,門上傳來一聲巨響,顯然門外的刺客害怕有人在牆內伏擊,不敢再從牆上翻越,而用重物撞門而入。沈麗娘轉身對施樹德催促道:“施公公,你留在這裡也沒用,反倒讓刺客知道呂郎不在這裡,快走吧!

施樹德見狀,只得躬身拜了一拜,低聲道:“那老奴先走了,娘娘保重!”說罷便轉身疾行而去。沈麗娘看了看施樹德離去的背影,轉身躡步走到門旁,持劍靜待。

那院門本不過是用幾塊柳木隨便釘誠的,哪裡經得住這等猛*撞,剛捱了四五下,門板便已經四分五裂,散落開來。那兩名撞門的刺客正想放下木樁,便見門內衝出一人來,劍光一閃,前面那人咽喉已經中劍,慘呼倒地,後面那人頓時被失去平衡的木樁壓倒在地,動彈不得,場中頓時大亂。

“大夥兒散開來,莫要走了一人!”鍾延規立刀一推,擋開了沈麗娘當面刺來的一劍,便只覺得眼前一花,劍光如流水一般向自己大腿刺來,趕忙揮刀下劈,卻沒想到沈麗娘手腕一轉,長劍點地,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反彈直指鍾延規面門,此時鐘延規長刀已經出了外門,收刀不及,只感覺到一股寒氣撲面而來,本能的大喝一聲,仰頭就倒。

鍾延規打了兩個滾,剛剛站起身來,便覺到頭頂一涼,伸手一摸,頭頂上已經少了一大塊頭髮,想必是被沈麗娘方才那一劍掃落了,想起方才險境,鍾延規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平日裡也有聽說過沈麗娘劍術超群,卻以為不過是供呂方觀賞取樂用的劍舞罷了,卻想不到這般可怕,自己方才動作若是慢了半分,已是動腦穿候之禍了。

鍾延規正驚歎間,被廝殺聲驚醒,原來剩下那兩名死士見主上危急,趕忙上前抵擋沈麗孃的追擊,三人鬥作一團,這兩人也算是精銳了,但以一對二,還是被沈麗娘逼得遮攔多,進手少,眼看就要不敵了。

鍾延規見狀,不禁暗自心驚,趕忙從懷中取出一支手銃來,這是呂吳剛剛試製出來,裝備給高階將領自衛用的,鍾延規此次刺殺呂方,便呆在身上,此時便派上用場了。鍾延規手忙腳亂的給手銃上好藥子,舉銃瞄準之後,扣動了扳機。此時沈麗娘正好一劍刺倒一名對手,沒有注意到鍾延規正在瞄準自己,正好被一槍擊中了左肋。

被火銃近距離擊中的巨大沖擊力一下子將沈麗娘撞倒在地,一種麻木的感覺控制了她的身體,一時間沈麗娘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有些眩暈感,這是失血過多的結果。

沈麗娘躺在地上,有些好奇的想到:“難道這就是人要死之前的感覺?”

鍾延規撿起佩刀,惡狠狠的衝到沈麗娘面前逼問道:“快說,呂方在哪裡?”

沈麗娘眼前就好像升起了一層薄霧,一片模糊她好不容易才認出了眼前這個惡狠狠的對著自己吼叫的男人,笑道:“原來刺客是你,可憐的鐘家妹子,呂郎根本就沒有來我這兒,呂郎知道刺客肯定會以為他會逃到我這裡來,就偏偏不來我這兒,想必此時他已經從逃遠了。你和呂郎作對,肯定輸的是你!”

“什麼?”鍾延規就彷彿當頭被劈了一個響雷,頓時呆住了。“呂方沒有來這兒,他已經逃遠了,自己的這次刺殺行動已經失敗了,一切都全完了!”一種巨大的絕望感頓時把鍾延規籠罩了起來,彷彿一隻巨大的手掌將他握在手心要將他捏碎一般。

“你騙人,呂方不在這兒,你幹嘛不逃走,你分明是留在這兒替他斷後!”鍾延規厲聲喝道。

沈麗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