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然後又接道:“好了,不提這事了,先去看望你母妃吧,她盼你回來。已不知落了多少淚了,她雖然平時愛賭,但還是很關心你的。”元帝站起身,牽著林南的手便出門了。

“遵旨。”林南和自己父皇相對一笑,便傳令擺駕母親的寢宮。林南想起一家人又可以平安的團聚,心裡一陣暖洋洋的,說起來親情這東西在蘇洲一行後,便深深埋於林南心中了。

得到了劉禹西的告知,母親早早的就等在寢宮門口了,看見林南和元帝一起駕到。一臉急切之色頓時一掃而空,急急地向元帝施了一禮,便把林南拉到懷裡,嘴裡大概一邊在述說著想念之辭,一邊便開始抽沒起來。

林南的鼻子不爭氣的又一次發起酸來。想好的安慰的話根本想不起來,只是一個勁的說:“孩兒不孝,讓母親擔心了。”說得有些假,不過也有些真,林南現在也分不消林南對這個老媽到底是什麼感覺。

還是元帝開朗,說道:“愛妃,今日皇兒回家,是高興之事,別在哭哭啼啼了,來人啊,叫御廚房把菜送過來,今日朕就在這裡用晚宴了,愛妃,朕記得數年前賜你了兩壇玉澗春,原本要在五皇兒十歲生辰時與你共飲,可叫人取出,今日正好為皇兒洗塵。”

“好的,請等。”母妃一聽便笑呵呵的去取酒了,然後一會兒回來道:“皇上只有一罈了,還有一罈好像已經喝掉了。”

“好了,一罈就一罈,愛妃,我們今晚可要好好聽聽皇兒在南國的趣事啊。”元帝倒是不以為意。

接著的一個晚上,便由林南來講述在南國的時光,可憐林南看著滿桌的美味佳餚,硬是騰不出嘴來吃上幾口,老頭子一句句饒有興味的“後來又是如何”,讓林南只能忍住大量分泌的口水,不停的講吓去,林南可不想掃他興,吊他胃口。看來夏易這點是遺傳了元帝,聽起有趣的事情就一直不願停下。

林南一路說來,也算是精彩紛呈,說到差點為火藥所傷時,母妃還擔心的驚叫起來,又說到諸城要暗地來襲,連元帝也一臉凝重,還拍了一下桌子,看來已是震怒,講到幫助胖子統一各城的時候,老頭子忍不住插嘴了:“皇兒,聽你之言,那胖子將軍見利忘義,狼子野心,何不暗中助那叛軍,使之混戰不休,永無寧日,豈不更妙?”

“元帝聖明,兒臣手下眾謀士商量數日,才商議出,南國之和平統一有利於我朝。”林南想了想便答。

“哦?”老頭子模了摸頭髮,忙問道:“則兒說來聽聽。”

“原因有很多。”這不是顯擺,主要是林南太聰明的原因,所以想的層面很多。

林南想了想接道“其一,南國向為我朝雖是盟國其是屬國,年年進貢,我豈能見其國內亂而不顧?失南國事小,失眾屬國之心事大啊。”

“其二,南國與我朝相隔不遠,若其國內亂,民不聊生,必盜賊群起,南國人慣於海上生活,兇狠成性,日久必騷擾我沿海州縣,海洋廣大,我朝岸線極長,難以清剿,成為沿海大患。”說起這一點,是為了避免戰爭,林南想自己的父皇懂。

“其三,南國雖地域狹窄,資源匱乏,但島上火山密佈,盛產火藥原料之一硫磺。正是我朝所需,其森林密佈,木材充盈,我的父皇當日造船伐高麗若是命南國伐木造船,當可免今日之暴亂。使其永為我朝開礦伐木。較滅其種族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