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朵,林南接著往前面望去,發現那個小手的主人正是貂蟬。

貂蟬微怒的嘟著那櫻桃般的小嘴。雖然樣子很像自己前世的那些非主流的少女但是論姿色的話貂蟬可不是那些玩非主流的少女可以比的了的:“你怎麼還在睡啊,都快睡死去了幸好有你的守門士兵通知我要我來叫醒了要不等典夢姐姐出來了你都還沒有醒,快點起來我們去等吧估計典夢姐姐馬上就出來了,”說完後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林南扯下了床向鍛造屋跑去。

運氣剛剛好,等到林南和貂蟬剛跑到鍛造屋後還沒來得及喘氣,鍛造屋的們卻在這時無聲的開啟了。裡面走出了一男一女,兩人都顯得極其狼狽特別是女人都可以說是衣衫不整了,只要是露出肌膚上面基本上都沾滿了黑色,整個俏臉也是,汗水都溼透了整個衣裳都黏黏的粘在肌膚上,而那個男人更好像是從煤炭堆裡面滾出來的一樣比起女人來更加讓人好笑,這兩人自然是奮戰了一個整下午的典家兄妹了,從他們的外表來看就知道受到多少苦樂。

就在這時典夢卻突然眼睛一閉倒了下去,這突然發生的情況可把在場的幾人給嚇呆了特別是林南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股心酸的感覺就不由得湧上了心頭。眼眶當時就紅了並不是因為林南是個愛哭的人,而相反林南是一個極其不願意掉眼淚的人即使是前世那麼嚴重的打擊下都未曾掉過一滴淚。

唯一掉過的一滴眼淚也只是唯一的一滴那是在自己跳江自殺的時候,對人生的絕望促使他留下了這麼一滴,可今天發生的這種情況卻讓林南這個堅強的大男子不由得眼眶紅了就連林南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他只知道看到典夢出事後自己就有一種心都碎了的感覺,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在他和典夢的這些相處的日子內典夢和貂蟬都已經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捨棄其中一個對林南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林南急忙搶上前一步保住了典夢然後焦急的大吼道:“典夢,典夢你怎麼了啊?”正所謂關心則亂在場的人除了那個看守鍛造屋計程車兵都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貂蟬只是由於長時間的反覆捶打而導致體力流失過快而脫離昏死過去了而已。幸好在場的那個士兵還算鎮靜直接上前一步擠進了林南三人組成了包圍圈伸出一隻手出來先是在典夢的人中哪裡探了一下鼻息,然後再用另外一隻手托起典夢的左手然後右手直接就開始把脈。

當林南看到那個士兵的如此舉動後才猛的醒悟了過來。想不到自己犯下了自己一個白痴禁忌竟然不知道先確定一下鼻息就在這裡急的像什麼一樣真是不應該啊!

就在這時那個士兵彷彿已經把完脈似的說到:“將軍,無需驚慌典夢小姐只是因為用力過度脫力而導致的昏死,只要讓他多休息下自然會醒的,”然後就拱手後退到一旁說到。

聽到了這話林南三人才算了放下心來了,口頭上獎勵了這個士兵後便準備把典夢抱回了他的房間,林南看著懷中的伊人原本嬌美的容顏卻添上了一絲本不應該出現的疲倦林南萬分的心疼。懊悔自己真不應該讓典夢這麼勞累的,雖然和兩女的關係一直都是處於朦朧的階段誰都不願意先捅破這個窗戶紙。

林南是因為不想輕易的許下這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