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後,心裡暖烘烘的,拜道:“多謝主公讚賞。”

林南道:“你暫且跟在我身邊,等用到你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你官復原職。我經常和智囊商議事情的時候,你也可以在身邊旁聽一二,希望你能夠在段時間內讓我另眼相看,也希望你的腦海中會逐漸形成大局觀,在縱覽大局的時候,再進行出其不意的策略謀劃。”

魏延見林南對自己很是器重,心中感動的不得了,便當即拜道:“主公對文長的大恩,文長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文長這輩子都唯主公命令是從……”

林南管理人才很有一套,總喜歡打一棒槌,再給個糖豆吃,讓手下對他張弛有度,對於一些瑣事他可以放任自流,但是在大事上,還該罰就罰,而且罰完了之後,還讓你對他感恩戴德的。

看到魏延已經徹底對自己心悅誠服了,林南便給魏延倒了一杯酒,兩個人在一起小酌幾杯,增添了不少情誼。

……

“主公,如今我軍已經齊聚在這裡了,林南也必定會認為我們損兵折將不會再展開追擊了,不如今夜劫營,必然能夠獲得大勝。”公孫越獻策道。

公孫瓚點了點頭,道:“好,就按照你的意思辦。林南故意用飛羽軍殿後,就是為了向我軍展示一下實力,以為我軍這樣就會怕他了,不再追擊了,簡直是痴人說夢……”

“可是主公,燕軍的陣營裡有射程較遠的貊弓,我們的騎兵所用的弓根本無法達到貊弓的射程,而且燕軍的武器裝備都很精良,我們又該如何對付他們的,如果一味的拼殺,只能是增加傷亡而已。”潘宮拱手道。

公孫瓚道:“這個不用多心,我已經有方法對付他們了。燕軍的將士多穿鋼製的鎧甲,雖然看起來堅不可破,可是這戰甲也只能護住前胸和後背,這就是燕軍的缺陷,只要不攻擊燕軍士兵的前胸和後背。而改為攻擊燕軍的下盤和脖頸,必然能夠取得輝煌的勝利。”

公孫越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主公高明。”

公孫瓚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朗聲道:“眾將聽令,今夜子時,便是讓林南授首的時刻。傳令下去,凡是砍掉林南腦袋的人,我賞賜三千金,砍掉燕雲十八驃騎腦袋的,我賞賜一千金,砍掉林南智囊腦袋的,也賞賜一千金。”

“諾!”

……

深夜,林南獨自一人坐在大帳裡,從公孫瓚入住他的棄營開始。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據卞喜斷斷續續回來報告的情況來看,公孫瓚似乎真的打算在那裡過夜了。可是,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的心裡也多少有著一絲不安。

他從未正視過公孫瓚,不僅因為他早已經在歷史數上了解過公孫瓚的事蹟。還因為公孫瓚的囂張讓他看著不爽,在幽州的時候。他就曾經和公孫瓚差點發生衝突。可是這次,他倒是覺得公孫瓚變得要沉穩了一點,居然不再貿然進攻了,而是暫時屯駐在了軍營裡按兵不動。

另外,他還擔心著屯兵河間的劉備以及袁紹在冀州、青州的兵馬會前來相救,所以。他最遲必須在明天攻下南皮城,否則的話,他將陷入被動局面。

“主公……公孫瓚帶兵出營了,想來夜襲營寨!”卞喜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朗聲說道。

“傳令下去。讓黃忠、徐晃、龐德三人各率領五百騎兵殿後,其他人全部撤離,退到十里後面的營寨裡。”林南正愁公孫瓚不來呢,臉上立刻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