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如同一道流光飛馳而過。守衛在第一道防線的弓箭隊剛剛射出兩撥箭矢,陳到就已經衝到陣前。白馬和他一樣瞪圓了眼睛,鼻子裡噴著白氣,只顧全力衝鋒,馬尾幾乎飄成了橫線。

文聘緊握長槍,躍馬向前,長槍所到之處,猶入無人之地,凡是前來阻擋的,都要在身上留下幾個窟窿,防守嚴密的第一道線就這樣被文聘不堪一擊的衝破了,馬蹄踐踏著巨盾,長槍刺殺著人群,在他的身後,留下了一條灑滿血跡的通路,每隔幾尺就有一兩個躺倒計程車兵,捂著胸口或是小腹,大聲哀嚎,在地上翻滾喘息,立即又被後來的騎兵們踐踏而過,頭顱崩裂,白色的腦漿混著鮮血滲進泥土,立刻變成一片片骯髒的泥漿。

趙軍的陣形迅速混亂,士兵們紛紛在英勇的燕軍騎兵面前退卻。

另外一邊,徐晃陰鬱著臉,手中的鎏金大斧揮舞成團,口中不停地發著吶喊,讓這個臉上帶有胎記的將軍變得如同鬼魅一般。趙軍計程車兵聽到他的如雷的巨吼,都聞風喪膽。徐晃也猶如一把利劍一樣,直接刺進了趙軍的骨髓,再加上那大斧揮舞的風聲,士兵們在幾十尺外就開始閃避。即使這樣,仍然有幾十個跑得慢計程車兵死在他的大斧和馬蹄下。到後來,徐晃只憑藉著這吼聲,就在趙軍的軍隊中開出一條路來。

“這兩個人是誰?”站在土坡上的袁紹看到這一幕後,揚鞭指著徐晃、文聘問道。

“啟稟主公,這兩個人就是林南帳下十八驃騎之一的徐晃和文聘!”文丑看後很是欣賞地道。

袁紹道:“何人敢去擋住他們?”

“末將願往!”顏良立刻回答道。

“殺雞焉用牛刀,你是我軍中大將,豈可隨意出戰?關雲長,我聽說你有萬夫不當之勇,你去將徐晃人頭提來如何?”

關羽無法推辭,便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提著青龍偃月刀,便下了土坡。

趙軍防線雖多,可排在第一線的始終是步兵,這些步兵基本上都是去年招募的,論起作戰能力,肯定不如燕軍久經沙場的精銳士卒,更何況這些燕軍騎兵中烏桓人佔了絕大一部分,烏桓突騎本來就天下馳名,加上被林南經常訓練,就如同一頭頭猛虎一樣。

徐晃突破了第一道防線,轉頭望去,趙軍的陣形已經被他撕開一個v字形缺口。在它的尖端,那一點銀光仍然在急速突進,帶著騎兵們向前直衝,就像鋼刀砍開肉塊。眨眼間,那點銀光已經衝到趙軍的第二堵防線上,這回徐晃收起了大斧,拴在馬項上,取出了弓箭,和所有的部下一起向著趙軍射擊。

與眾不同的是,徐晃的衝鋒變成了隊伍的集結,在第一道防線和第二道防線之間迅速集結成了一個騎兵陣形,面向兩側射擊,徐晃帶領著部下從兩道防線之間的縫隙裡開始橫向賓士,利用騎兵的機動力,對兩側的敵人進行奔跑射擊。

鋒利的箭頭穿破了趙軍士兵的衣甲,兩道防線上的趙軍士兵紛紛遭受了打擊,很快便從嚴陣以待變成了一陣慌亂。

徐晃、文聘如同兩隻猛虎一樣撲入了趙軍的羊群,身後各自率領的四千騎兵也都如同一群惡狼,一陣猛打猛衝之後便攪亂了趙軍士兵兩道都額防線,弄得趙軍士兵驚慌不已。

土坡上,袁紹看著徐晃、文聘這兩員猛將帶著計程車兵猶如進入了無人之地,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滴冷汗,看到這兩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