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達之後,各部兵馬都開始忙活著各自的事情,公孫瓚則在薊城東北方向就地紮下營寨,自己也包紮了一番。他獨自一人坐在中軍大帳中,感受著從右臂上傳來的陣陣疼痛,他整個人都憤怒到了極點。

此時。公孫越從帳外走了進來,朝公孫瓚拱手道:“兄長,林南來了。”

“他還敢有臉來?射了我一箭,我這口怒氣還沒消呢。不見!”公孫瓚怒罵道。

公孫越遲疑了一下。問道:“兄長,不見恐怕不好吧。他是專程來賠禮道歉的,這萬一要是傳了出去,只怕別人會說兄長氣量太小了。”

公孫瓚道:“那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好說的!”

公孫越“諾”了一聲,便出了營帳。

不多時,林南在公孫越的帶領下,來到了公孫瓚的營帳當中。

一進營帳,林南的臉上便立刻湧上了一份愧疚的傷感,急忙道:“公孫將軍,實在是對不起。剛才那種情況之下,我是不得已才將你射傷的,我現在是專門來給公孫將軍賠禮道歉的,還請公孫將軍原諒。”

公孫瓚冷哼了一聲。道:“原諒?我平白無故的朝你他孃的射一箭,再給你賠禮道歉,你會不會原諒我?林將軍,雖然說你的官階比我高那麼一點點,可是你這樣毒害下官,難道就一點不愧疚嗎?老子現在的胳膊疼的要命,這份疼痛是能說一兩句話就能代替的嗎?”

林南道:“公孫將軍息怒,我們都是同僚,剛才確實是誤會,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林將軍,我有句話想問你,你可要如實回答我,否則的話,我這輩子也不會原諒你。”公孫瓚見林南一臉的懇誠,便稍稍消了點怒氣,直接打斷了林南的話,緩緩地道。

林南道:“公孫將軍有什麼話儘管問便是了,我一定如實相告。”

“林將軍,是不是劉虞老兒下令讓你開弓用箭射我的?”

“是……不是,是我自己……”

“林將軍!我敬重你是一個漢子,才把你當朋友看待,雖然說我們之前有一些不愉快,但是總體來說,也都是同僚,而且你當初帶兵替我解除了丘力居的包圍,這份恩情我不會忘記的。所以,請你也將我當作朋友看待,如實的告訴我,到底是不是劉虞老兒下的命令,你也用不著包庇什麼,我只是想弄清楚事實的真相而已。”

林南故作凝思了一番,只點了點頭,卻沒有說任何話。

公孫瓚當即大拍了一下大腿,急忙站了起來,怒氣沖天地道:“我就知道,劉虞老兒一心袒護烏桓人,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沒想到今天還下令開弓用箭射我,這個劉虞老兒,我跟你沒完!”

林南急忙擺手道:“公孫將軍,不是這樣的,當時的情況請聽我解釋一番。當時劉使君見公孫將軍和難樓正在混戰,一時間分不開你們,便想到了這個注意。他說與其用箭去射難樓,不如用箭去射公孫將軍,公孫將軍武藝高強,一定能夠避開冷箭……可是,可是我也沒想到公孫將軍竟然沒有避開冷箭,這一切都是我的罪過,和劉……”

“林將軍,你不用說了,總之下令開弓用箭射我的就是劉虞老兒,冤有頭,債有主,我公孫瓚不會再為難林將軍的,請林將軍放心就是了。今天劉虞老兒設宴,搞不好就是鴻門宴,還林將軍轉告劉虞,就說我不稀罕什麼酒宴,加上右北平郡裡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既然烏桓叛亂已經平定了,我再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思了,就此告辭。”

“公孫將軍,這……這恐怕不好吧,畢竟劉虞是州牧……”

“他當他的州牧,我做我的太守,他的州牧似乎大漢朝廷封的,難道我的太守就不是了嗎?他劉虞就算權力再大,沒有朝廷許可,也無權罷免我的太守職務!林將軍,我還有要事要忙,就不遠送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