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希望碰見個小說中的仙人,修真者,哪怕妖怪也行,畢竟那樣,或許有機會延緩自己敬愛的師傅慢慢離去了。

清明時節,帶著淡淡的愁絮,寄託著不少人繾綣的思念……

4月下旬,籌備了將近倆月的上樑酒,終於開辦了。

陳東在鎮上建造的房子和吳彪夫婦建的房子一併落成,順帶連上樑酒也辦在了一起,大家都為新房累壞了,能省力就省了。

陳陽一家三口終於和嬌嬌一家人成了鄰居,嬌嬌的小臉笑地跟那雨後的映山紅一般燦爛。

這房子跟陳陽記憶中的一樣,後面的馬路,前面的池塘,小河,不遠處的田野、丘陵地,那都是無法磨滅的記憶,這次,現實再度重合。唯一的區別,僅僅是隔壁的一戶鄰居改變了。

討厭的陶愛萍那家人,成了熟悉的吳彪一家。

不過陳陽不知道,他這一次的蝴蝶翅膀所造成的改變,對不久以後生的一些事情,卻是造成了一些波折。

要說兩戶人家,中間沒打圍牆,就用了點花式鐵欄,造了個小鐵門,便於來往,水井也用了同一個,可見關係之融洽。

搬遷入新居的第一個週末,嬌嬌興沖沖地飛奔到陳陽家裡,陳陽啃著雞蛋煎餅,就稀飯吃地正香。

“陽陽!我們釣螃蟹吧!”嬌嬌爬上長凳,下面穿著的粉色小裙,搭配著白色長襪,黑色皮鞋,玲瓏的小腿很不雅地蜷曲坐下,很不客氣地從桌上盤子裡伸手拿起一塊油膩膩的煎餅,也跟著咬了起來。

陳陽一直覺得劉芳這個母親雖然勢力、虛榮了些,但對女兒還真是捨得花錢,單單就各種各樣的花樣短裙,嬌嬌所穿的就不下十幾種,更別說夾帶了,壓根數不清,這在95年的平山鎮,簡直是難以想象的奢侈。

畢竟孩子長得快,衣服換得也快,所以很多家長選擇湊合著讓孩子穿,舊衣服也要來給孩子穿,但是,嬌嬌從來沒穿過二手貨,並且一直都走在時尚前沿。

陳陽有時候很惡搞地想,劉芳大姐時不時很喜歡玩芭比娃娃,她把自己這可愛如精靈的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就會覺得很成就感呢。

做小本水產生意的吳彪也捨得讓妻子花錢,似乎對於在女兒“修飾”方面,他很放得開。

但,嬌嬌在熟人面前的吃相絕對給她的形象拉後退的,比之她這種喜歡用手拿,又常常滿嘴油膩的吃法,向來簡潔樸素的蘇曉妹妹吃像就可人多了。

“不是昨天才釣了一臉盆嗎,又釣?再釣那小河裡螃蟹都得絕種了。”陳陽喝了口粥,慢悠悠說。

由於房子前面是條平山大河的分流小河,裡面不少螃蟹、野生白條、龍蝦,這條河在陳陽記憶裡,三、五年後會被填平,但現在,絕對是孩子們嬉戲的好地方。

嬌嬌不依地撅嘴,“不嗎!昨天的螃蟹媽媽全部炸完以後,我一個人就吃掉了一半呢,根本不夠吃啊!”

“那你自己釣去,我還要看書呢。”陳陽讓沈行從北京帶回來了一些西班牙文的教科書,最近正慢慢自習,英語對於他而言已經沒什麼挑戰性,也該學點其他語種了。

嬌嬌明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陽陽,你知道我每次拉線螃蟹都會掉的嗎……沒你我怎麼能釣夠呢,你就陪我去好不好?大不了我讓你捏捏。”

“才不,捏捏臉而已,雖然很舒服,不過釣螃蟹太累。”陳陽堅決搖頭。

嬌嬌低著頭,突然湊近了陳陽,小聲說:“那我讓你捏屁股呢……”

“呃”,陳陽差點沒被煎餅噎住,看著眼前欲語還休的小蘿莉,顫抖著問,“你……你說什麼?”

嬌嬌似乎也不害羞了,睜著亮閃閃的大眼睛,“我說讓你捏捏屁股啊,昨天媽媽炒菜的時候,爸爸站後面捏了捏媽媽的屁股,然後笑了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