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將徐浥塵安排到他身旁落座。

……

見參會的軍官已經落座,坐在青木一彥身邊的徐浥塵。因為昨天掌握了黃思齊提供的資料,心裡也算多少有了底。

有意無意地與在座的每個人,有了一次眼神的交流。

畢竟是心理學的研究生,雖然沒有用上讀心術,不過透過眼色的交流,還是多少能讀懂對方對自己的態度。

保安局局長孫雲龍眼神傳遞過來的是友好,

小關正爾機關長眼神傳遞過來的是冷漠,

而中川禮三隊長眼神傳遞過來的卻是不屑。

也難怪,即便徐浥塵是東京陸軍學院的高材生,畢竟是個中國人。像中川禮三這樣在中國蠻橫慣了的軍官,怎麼會把一箇中國人當回事呢?

“看來,對付這個人,還真得想想辦法了。”徐浥塵心中默唸道。

……

畢竟是軍事例會,沒有太多的套路,沒有那些總結和展望,都是撈乾的說。

這一點,倒是令徐浥塵很是滿意。

雖然一直在校,還沒有走上社會參加工作。

不過即便還在學校,有用沒有的會也不少。

特別是動不動要做上週總結和下週展望,每次開會都令徐浥塵很是頭痛。

在座軍官輪流彙報之後,軍事例會與其他會議一樣,最後是領導總結。

江城每週軍事例會,自然是由江城軍銜最高的青木一彥中佐來總結了。

青木一彥開口說道:

“本來應該是在會議之前向大家宣佈任命的。

不過,為了讓徐副官能儘快熟悉江城目前狀況,便把任命放在了後面。

我身邊坐著的,就是帝國東京陸軍學院高材生徐浥塵,他被華北陸軍司令部任命為江城皇協軍城防司令部副官。

鑑於徐副官在東京陸軍學院的優異表現,得到了華北司令部的認可,特破格擬定等同少佐軍銜,可以參加每週的軍事例會。”

青木一彥的話音剛落,徐浥塵就能清楚感受到來自在座日本軍官的不屑。

按常理講,皇協軍的軍銜就那麼回事,說你等同就等同,說你不等同了,就一文不值,一般日本軍官倒沒放在眼裡。

不過,在日本軍界,能熬到少佐軍銜的,要麼是戰功顯赫的將領,要麼是出身名門的軍官。

就算立些戰功,三十歲之前也是很難升到少佐軍銜的。當然了,有背景的刨除在外。

徐浥塵雖然僅僅是擬定少佐這麼個虛銜,可在座的軍官心裡卻十分不服氣。畢竟一個剛出校門的毛頭小子,在這個會議室能與自己平起平坐,說出去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可他們卻不知道,為了能讓徐浥塵參加例行軍事會議,能為青木一彥更好的出謀劃策,在日本本土的青木三郎也是絞盡了腦汁。

本來,把徐浥塵這個城防司令部副官頂多等同於上尉軍銜,青木三郎想出了個擬等同於少佐軍銜的方法,讓徐浥塵能更高一些,更便於施展拳腳,可謂是用心良苦。

當然,這些事即便原生的徐浥塵也不清楚,更何況重生的徐浥塵了。

青木一彥是個帶兵打仗的粗人,當然不會理會在座軍官的小心思,又接著說道:

“徐副官除了配合黃司令處理城防司令部日常工作外,還有一個重要使命,就是在三個月內組建完成由皇協軍為主體、由帝國軍官全面監管的特戰部隊。

木原泰三少佐……”

聽到青木一彥喊到自己,在青木大隊負責後勤保障的木原泰三連忙應聲道:“青木大隊長,木原在。”

“木原少佐,我命令你,徐副官特戰隊所需要的物質、給養,將由你負責提供,聽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