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青木大隊長。”木原泰三應聲道。

“好了,徐副官的事暫時就說到這裡。

中川隊長,剛才我聽你彙報,江城地下黨的負責人徐詠要在月底槍決,抓到他都三個月了,怎麼一點情報都沒從他身上拿到?

還有,這麼一個重要人物,就這麼槍決了,是不是太可惜了?”青木一彥質問道。

“報告青木中佐,這個徐詠是個有信仰的人,意志力十分驚人。

能用的刑具都用過了,甚至從本土帶來最新藥物都用在他的身上,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再審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莫不如公開槍決,徐家名聲在外,對公眾也是種威懾力。”

“可是這樣的話,江城地下黨的線索就全斷了。

這一年來,我們每次清鄉都是無功而返,就是因為江城地下黨活動猖獗,還沒等我們行動,便提前將情報傳到了根據地。

而這個徐詠,就是整個江城地下黨的大腦。

費了這麼大氣力,這個大腦終於讓我們抓到了,如果就這麼白白槍斃了,是不是太可惜了?”青木一彥惱怒道。

“青木中佐,這個徐詠送到憲兵隊之前,在竹機關也預審過。

既然憲兵隊沒有找到撬開他嘴的辦法,我想聽聽竹機關那邊有沒有什麼高見。”

中川禮三見青木一彥有些不滿,便把皮球拋給了竹機關,看看小關正爾會怎麼說。

小關正爾機關長聽到中川禮三的問話,乾咳兩聲說道:

“這個徐詠是在竹機關做的預審,可以說非常不順利。

與憲兵隊一樣,該上的手段都用上了。不過,沒有一點效果,竹機關暫時也沒有撬開徐詠嘴的辦法。”

“那就這麼把他槍斃了?”青木一彥問道。

“這個……”

小關正爾正要回答,中川禮三接過話來,說道:

“剛剛聽青木中佐介紹我才知道,徐副官是帝國東京陸軍學院的高材生。

既然徐副官已經走馬上任,我倒是覺得可以聽聽他的高見。也許,會有更好的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