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槍斃吧。”中川禮三說道。

徐浥塵看了看手錶說道:“中川隊長,時間稍稍有些短。一刻鐘後,再送回監獄,更合適些。”

經過徐浥塵一番忽悠,中川禮三和青木玲子已經徹底上了他的道。

青木玲子接過話來,說道:

“中川隊長,徐副官說的對。剛問幾句話,這麼短時間就把犯人帶回去,確實令人生疑,還是等等為好。”

“嗯,那也好,正好我還有一件事要跟徐副官說,咱們到那邊嘮。”中川禮三指了指審訊室的門口,說道。

徐浥塵清楚,中川禮三是不想讓兩個人的談話,被柵欄裡面的徐詠聽到,便說道:“好,那咱們就過去聊。”

二人來到審訊室門口,中川禮三對徐浥塵說道:

“徐副官,我有件事跟你碰一下。”

“什麼事,中川隊長?”徐浥塵問道。

“在我江城憲兵隊手下,有一支二十多人的便衣隊。

這支便衣隊一直為憲兵隊工作。不過,華北司令部始終沒有給這支便衣隊編制,軍餉一直沒有著落。

憲兵隊也沒有多餘的糧餉來養他們,就默許便衣隊到江城商戶和老百姓那裡搜刮些錢財,來維持便衣隊所需。

不過,這幫中國人貪得無厭,正經事沒做幾個,卻到處給我捅婁子。

可是,要就這麼沒個說法就把便衣隊解散了,以後就不會再有中國人為我們死心塌地地賣命了。

昨天會後,我找青木中佐碰了一下,新成立的城防司令部特戰隊,能不能把這支便衣隊收編了。一方面為你徐副官解決了特戰隊的兵源,另一方面我也卸了一個包袱。

青木中佐對我說,組建城防司令部特戰隊,除了憲兵大隊派過去一個班外,其他人員,全部由徐副官你負責,他不過多參與。

不過原則上,還是找一些信得過的人,加入特戰隊。

我找徐副官過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的,你看能不能把這二十多人的便衣隊給收編了?”

中川禮三靠著審訊室的房門,一口氣把話說完。

“我靠,這是破爛沒地方扔了,硬往我這塞啊。

就包大同那幫貨色,爛泥扶不上牆,還想進特戰隊?不行,我可不要這幫人。”

正想回絕中川禮三的時候,徐浥塵突然轉念又想:

“組建這支特戰隊的目的,是用來對付根據地的抗日武裝的。

如果特戰隊裡的人越爛,那麼戰鬥力就會越弱,那樣的話,豈不是更好。

況且,青木一彥有話在先,要優先值得信任的人,又有中川禮三極力推薦,即便以後打仗不行,那和自己也沒有關係。”

想到這裡,徐浥塵說道:

“中川隊長,由你引薦的人,我用的當然放心。

這樣,明天就讓他們到城防司令部報到。

透過青木督察檔案稽核後,只要是效忠於帝國聖戰的,就留在特戰隊集訓。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中川隊長您也是陸軍學院出身,知道特戰隊訓練嚴苛程度,要哪個受不了、跟不上,可就不能留了。”

“徐副官,那就是他們的事,和你我無關了。這樣,我今天下午就通知他們,明天一早就去你那報到。”

“那就這麼定了,回去我在和青木督察彙報一下這些人的情況。畢竟她是督察官,讓她心裡有數,是很有必要的。”

“好,有時間我也去你那看看,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我能幫上忙的,徐副官你儘管開口。”

話是對徐浥塵說的,可中川禮三的眼睛卻偷著向審訊桌方向的青木玲子瞄去。

“我靠,這個狗日的還真惦記上了那個日本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