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曉雪,現在出現個新的情況。”

“姑姑,什麼情況?”

“據朱大虎傳遞回來的訊息,徐浥塵和青木玲子要盤下一家川菜館。”

“川菜館?這有什麼問題嗎?”趙曉雪不解道。

“川菜館倒沒什麼問題。不過,這家川菜館對面的小廣場公告欄,是江城地下組織情報傳遞的中轉站。”趙曼道。

“姑姑,你是說這個公示欄已經被敵人發現了?”徐浥塵詫異道。

“很有可能,否則他們怎麼會選擇盤下來這家店。

這個死信箱除了江城地下組織各個支線的負責人外,只有老三知道。

現在這種情形,要麼哪個支線負責人叛變透露了訊息,要麼就是老三叛變了。”

“姑姑,要是三叔真的叛變了。江城地下組織每個支線的負責人他都知道是誰,直接讓憲兵隊抓捕就完了,沒必要費這麼大事的。”趙曉雪說道。

“是啊,你說的很對。真要是老三叛變了,就沒必要費這麼事了。”

“所以我說,現在我們看到的,都是敵人的障眼法,來誘使我們上當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跟敵人比耐心,不能被敵人的陰謀所左右。”

“曉雪,你說的沒問題。不過,即便不是老三叛變了,這個通告欄也不能用了,這個訊息要儘快通知給特派員。”趙曼說道。

“知道了姑姑,一會兒我就去夜上海歌舞廳去找特派員。”

“你去找?不會被人懷疑嗎?”

“不會的。我就說昨天晚上手包有可能落在歌舞廳,讓他幫我找找。”

“這個理由能站住腳,你去吧。”趙曼說道。

……

江城,夜上海歌舞廳。

按照趙曉雪的辦法,如願見到了張耀國。

進到他的辦公室,關好房門,趙曉雪將通告欄有可能暴露的訊息彙報給張耀國。

聽了趙曉雪的話,張耀國思量後說道:

“通告欄只有支線負責人和徐詠清楚,如果敵人發現這個死信箱,說明徐詠叛變的可能性更大了。”

“特派員,我覺得不盡然。

如果徐詠真的決定投敵,大可不必費此周章,江城地下組織每條支線負責人他都知道,直接抓人不就完了?”趙曉雪說道。

“你這麼說,有一定道理。

不過,徐詠並不清楚,這幾個月來江城的地下組織會不會有調整,敵人也不會冒然行動。

也許,敵人正等著更大的魚上鉤呢。

這個訊息很重要,既然敵人有可能發現了這個聯絡方式,那我只能採用一對一聯絡了。”

“一對一聯絡,萬一那條線有叛徒的話,你就危險了。東家,我覺得不能冒這個險。”趙曉雪說道。

“這個,我會考慮的。

好了,咱們今天就說到這,死信箱有可能被發現這個訊息,回去要立刻向上級組織彙報。”

“知道了,特派員,回去我就向上級組織彙報。

特派員,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一下。現在,是不是已經準備要對徐詠動手了?”

“趙曉雪同志,你的工作是把電臺通訊工作做好,其他的事是其他線同志的事,你不必知道。”張耀國嚴肅地說道。

“那好,特派員。我還是那句話,徐詠是不會叛變的,現在我們看到的,都是敵人的障眼法。還請,東家謹慎。”說著,趙曉雪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

張耀國坐在辦公椅上,反覆回味著趙曉雪說的每一句話。

確實如她所言,如果徐詠真的叛變了,直接抓人不就完了,何必費這麼事呢?

不過,從上級組織傳過來的訊息,徐詠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