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到時候就有人來取。”

“原來是這樣。”聽到慕安安的話,更加確準了之前的判斷,中川禮三在醫院已經增加人手。

看來,潛伏在上級組織的臥底已經第一時間,將江城地下黨要除掉徐詠的情報,傳遞給中川禮三了。

中川禮三的網已經張開,自己也不能再等了。

否則,萬一地下黨落入圈套,那可就真成了漢奸。

……

陪著慕安安聊了一個多小時,徐浥塵便嚮慕安安告辭,一個人上了五樓。

五樓小會議室門是開著的,徐浥塵走進門裡,正看見青木玲子一個人坐在裡面。

“今天怎麼上來這麼早?沒到七點半就來接我了?”青木玲子似乎有些得意地說道。

“我也是特戰隊隊長,拿著城防司令部的俸祿,單單為了找慕安安總來江城醫院,會被人說閒話的。

其實,來江城醫院的目的,我和你一樣,都是為了更好掌握徐詠第一手資料,以便更好完成‘斬草行動’。

至於見慕安安,就是順便看看。玲子小姐,你說是不是?”

“狡辯,就是狡辯。行了,沒什麼事咱們就走吧。”青木玲子起身道。

“既然都到了,我就過去看看徐詠,也算出了趟公務。”

“當著督察官的面裝模作樣,你是不想好了。不過,既然來了,過去看看也是好的,你去吧。”青木玲子覺得徐浥塵說的有些道理,便說道。

“你不過去了?”徐浥塵試著問道。

“我剛剛看過,徐詠還是之前那個樣子,沒什麼好看的。”

“那我就自己過去了。”聽到青木玲子不跟著自己去見徐詠,徐浥塵心中狂喜,可臉上卻不能顯露出半絲微瀾。

“你去吧。既然是給別人看的,進去呆一會兒意思意思就行了。”

“知道了。”說著,徐浥塵離開了小會議室。

……

在病房外登記之後,徐浥塵進到徐詠的病房。

病房中,有一名守衛正時刻盯著徐詠的一舉一動。

徐浥塵見徐詠緊閉雙眼,側臥在病床,便向守衛問道:“這個人一直這樣嗎?”

“徐長官,醫生要是不來,他就一直這樣,一動不動,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還有,他已經絕食三天了,這三天都是靠著輸液來維持生命的。”守衛道。

“這個地下黨,冥頑不化,是真是不想活了。對了,你一個人在這呆一晚,能行嗎?”徐浥塵有意問道。

“哦,徐長官,是這樣的。

過了半夜,要是沒什麼事,就可去邊上的值班室睡一會兒。

有什麼動靜了,再過來。徐詠手腳都被固定著,不會出什麼事的。”

說著說著,不知為什麼,守衛的眼皮重了起來,片刻之後,便一頭趴到了桌子上。

徐浥塵用手推了推守衛,在他耳邊喊了幾聲,守衛還是沒有什麼反應。

徐浥塵清楚,自己的催眠術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