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國人,這四位都是特戰隊中一等一的高手:

山崎輝光擅長空手道,西澤佑介精於柔道,千葉美江精通劍術,大木澤一長於刀法。

要是這四個一起上,估計連我都對付不了,何況是你。

別以為你是陸軍學院的搏擊冠軍,就忘乎所以了。”青木一彥不屑道。

“那好,那就讓他們一個一個來吧,青木中佐,我先上擂臺了。”說著,耿直飛身躍上了擂臺。

“我先來。”只見一個身材短粗十分精幹的男子跟著耿直一起上了擂臺,說道:“在下西澤佑介,長野柔道世家,先來討教幾招。”

“好,你施柔道,我就用傳統式蒙古摔跤跟你比劃比劃。”說著,徐浥塵脫掉了襯衫,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二人四手一搭,西澤輝光兩隻手像鉗子一般,緊緊抓住徐浥塵的脖頸。

徐浥塵倒不慌張,身子壓低,兩臂支起西澤佑介的胳膊。

經過一夜的調整,徐浥塵的身心已經融為一體,身體上的行為已經成為了下意識的行為,無需再憑過去的記憶來完成了。

與其他技能不同,徐浥塵的蒙古摔跤不是跟白振東學的。

年少在江南市的時候,徐浥塵由於身手了得,常常有人慕名前來,找他比武。他也是年輕氣盛,常常出門找人比試。

有一次,江南市來了一個叫貝吉的蒙古師傅,徐浥塵聽聞貝吉摔跤技藝一流,便找他較量。

沒想到,貝吉沒有多少氣力,便將徐浥塵摔得鼻青臉腫。

徐浥塵輸的心服口服,便常去請教,一來二去,自己的摔跤技法日漸精進,與貝吉師傅也能有來有往了。

快六七年沒摔過跤,其中技法已經有些淡忘。

不過,一力降三會,徐浥塵的力氣要比這個西澤佑介大出許多。

任憑西澤佑介技巧如何精妙,幾個照面下來,西澤佑介便招架不住了。

徐浥塵看準機會,一個大背,將西澤佑介狠狠摔在擂臺上,半天站不起身來。

……

青木一彥見狀,稍稍有些動容。

西澤佑介是他親自選進特戰隊的,功夫高低自然曉得。

想不到,僅僅幾個照面下來便被徐浥塵制服,確實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青木一彥能夠看得出來,徐浥塵勝的這一局,靠的是力氣,並不是靠著技巧。

要想看出他的本事,還得再試試。

想到這裡,青木一彥轉過身去,向身後的千葉美江施了施眼色。

千葉美江心領神會,從兵器架上取了兩柄木劍,登上了擂臺。自己留下了一柄,另一柄扔給了徐浥塵。

徐浥塵接過木劍,向對面的千葉美江看去。

千葉美江三十多歲的樣子,模樣長得很猥瑣。按現在的話來講,就是長了一張欠揍的臉。

“這種人要麼不打,要打就給他打折服了。”徐浥塵心中暗忖道。

於是,一隻手將木劍豎起,另一隻手衝著千葉美江擺了擺,說道:“你,動手吧。”

這個輕蔑的動作,令千葉美江有些惱羞成怒,舉起木劍向徐浥塵劈去。

徐浥塵卻不慌不忙,劍背在千葉美江的木劍上一搭,木劍似乎有了粘性,輕輕一撥,便將千葉美江的力道全部卸掉。

這四兩撥千斤的輕輕一卸,令千葉美江心頭一震,知道徐浥塵這個搏擊冠軍功夫了得,卻非浪得虛名。

想到這裡,千葉美江屏氣凝神,使出了千葉家絕學“鬼影十三劍。”

徐浥塵見千葉美江的招式突然變得凌厲,也不敢太過託大,小心應付起來。

千葉家的劍術與日本傳統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