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的姑奶奶,我也不是神仙,什麼事都能辦到。這件事我可以想想辦法,不過,能不能辦成,我不敢保證。”

“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趙曉雪語氣柔和許多,說道。

“好了,我盡力而為吧。對了,這件事要是辦成了,有沒有什麼好處啊?”

“沒好處,上次答應你,我就後悔了。這一次,別想佔我什麼便宜。

告訴你,有沒有好處,你都得做。”趙曉雪一口回絕道。

“哦,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做吧。曉雪,你說,你這算不算美人計?讓我不答應都不行了。”徐浥塵笑道。

“我可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你現在漢奸帽子已經扣上了,要是再和青木玲子有了什麼瓜葛,就蓋棺定論了。

你為抗戰勝利做的這些事,只有我知道,將來我是你唯一的證明人。

你要總跟我說東說西,總想佔我的便宜,那你就等著遺臭萬年吧。”趙曉雪正色道。

“行了,我聽你還不行。就算以後你我走不到一起,你也是朋友,只可惜不是女朋友。

現在想想,要是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不那麼色慾燻心,也許,我們真的能走到一起的。”

“誰讓你以前不像個好人,要是像現在這樣規矩,我可能……”趙曉雪說到一半,覺得有些不妥,連忙收住的話語。

“你可能什麼?可能喜歡上我?”徐浥塵故意問道。

“誰說的,我才不會喜歡上你呢。好了,不跟你在這磨牙了。

你要跟我說的,我要跟你說的,都說過了,我要走了。

徐浥塵,謝謝你,為我做這麼多。”說完,趙曉雪起身離開了。

趙曉雪離開後,徐浥塵又在安全屋裡,呆了良久。

昨天已經答應青木玲子,今晚要去她那住。可良心上的煎熬,讓他果步不前。

一方面,自己剛剛與慕安安定了親,現在要跟別的女人同床,確實有些下作,對不住慕安安。

另一方面,自己根本不會給青木玲子任何的承諾,就這樣欺騙了她的感情,佔有了她的身體,也是於心不忍。

不過,現在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行包大同跟他說的,成大事不拘小節,不能回頭了。

見時間尚早,離答應青木玲子晚上九點前到她住所,還有四五個小時,徐浥塵決定去醫院找慕安安。

……

江城醫院,慕安安辦公室。

與以往不同,這一回辦公室裡除了慕安安外,徐浥塵的師妹白娉婷也坐在這裡。

見徐浥塵進到辦公室,白娉婷連忙起身道:“師哥,你過來了。”

“是啊,我過來看看安安。師妹,你怎麼來醫院了?”徐浥塵問道。

“哦,我和慕小姐剛剛去商鋪看看,順路就過來坐坐。”

“怎麼樣?商鋪合適吧?”

“合適,人流大,四通八達,再合適不過了。

只是慕小姐一直不跟我提房租的事,讓我心裡總是過意不去。”

“白小姐,你是徐浥塵的師妹,就是我的家人,房租著什麼急。

你們初來江城,就算帶足了細軟,也沒必要一下子花掉。

等過個一兩個月,刺繡閣有些進項了,再交租金也不遲。”慕安安道。

“慕小姐,那就多謝了。師哥,我回去還有事,就不在這多耽擱,我先走了。”白娉婷道。

“師妹你剛到江城,人生地不熟的,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在醫院外面叫個黃包車就行了。慕姑娘,我走了。”說著,白娉婷起身離開了。

見白娉婷離開,慕安安對徐浥塵說道:“那個青木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