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起,便趴到地上,迅速滾了幾圈,躲到了手推車後面。

後面跟著的憲兵隊和特戰隊的隊員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不少人躲避不及,中彈身亡。

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這次行動已經暴露,紛紛從米袋子中取出武器,就地尋找掩體,進行反擊。

不過,哨卡前,幾乎沒有可以可供躲藏的掩體,不少憲兵都中槍倒地。

遠處,舉著望遠鏡的村本信仁見雙方交上了火。

看陣勢,他清楚,知道不用多長時間,這二十多名憲兵就要頂不住。既然行蹤已暴露,就沒必要再躲著了。

於是,站起身來,大喊道:“不用再躲了,馬上發起進攻,接應把第一組的憲兵。”

“駭!”林子裡的幾十人端起武器,起身道。

這一場戰鬥,沒進行多長時間。畢竟在根據地附近,戀戰久了,搞不好會被一鍋端。

村本信仁和徐浥塵擔心根據地派人追擊保衛,便不敢在此耽擱,帶著士兵迅速撤出戰場。

逃出十里地後,清點一下人數。憲兵隊和特戰隊一共失蹤了十五名,還是七八名受了輕傷。關海山和西澤佑介帶著的這二十多個人,除了五六個被救出外,其他的都不知死活。

想到青木一彥精心設計的“掏心行動”,還沒有透過第一道防線,便宣告失敗,村本信仁頓時惱羞成怒,對被槍打中了胳膊的關海山質問道:

“關海山,你跟守衛說了什麼?守衛就向你們開槍了?”

“沒有,沒有說什麼。守衛就是問我哪裡人,到根據地做什麼。”

“你怎麼回答的?”

“我就按昨天晚上記好的話,說的,沒說別的。”關海山連忙說道。

“既然沒說什麼,那為什麼哨兵,向你們開槍了呢?”

“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啊。”

“不清楚?我現在懷疑是你跟守衛說了什麼,才被他們發現的。搞不好,你就是內奸。來人,先把關海山綁起來。”

關海山見狀連忙說道:“太君,冤枉啊,我真的什麼都沒亂說。我是一心效忠皇軍的,怎麼可能是奸細。”

“先綁起來,是不是奸細,回去再說。”村本信仁怒吼道。

見關海山被綁,徐浥塵搖了搖頭,對村本信仁道:

“村本少佐,這種從那邊投誠過來的,用起來還是要慎重啊。

之前,要不是中川禮三隊長極力推薦,我是不會用這種人的參加這麼重要的行動。”

“那個中川禮三就是個廢物,我看這回,他跟青木中佐怎麼解釋。”村本信仁道。

……

憲兵大隊,會議室。

青木一彥一臉怒容坐在會議桌中間,村本信仁、徐浥塵、小關正爾、中川禮三、中村俊福五人一言不吭,坐在會議桌的兩側。

本以為無懈可擊、可以一擊致命的“掏心行動”,沒想到還沒進到根據地就被守衛識破,這是青木一彥,萬萬沒有想到的。

本來,之前機要室被炸,致使送來的掃蕩計劃在路上被劫,自己就有撇不開的責任。

這一回,本想透過“掏心行動”搗毀根據地的通訊系統,來彌補之前的過失。

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到達到期望的效果,反而損失慘重,傷亡了二十多名憲兵隊和特戰隊的戰士,這令青木一彥十分的惱火。

聽過村本信仁和徐浥塵的簡單彙報之後,青木一彥覺得有必要把幾名軍官叫到會議室,一起來找尋一下,這次行動失敗的原因。

見幾人都不說話,青木一彥向身邊的村本信仁問道:“村本少佐,你說,你安排的第一組化妝成平民的戰士,剛一到哨卡處,就被守衛發現身份,立刻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