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地下黨?”徐浥塵搖頭道。

“誰說不可能,如果耿直是,她要是十分愛著耿直,也不是不能改變自己的。

我聽說,在日本國內,一樣也有反戰的,也許她就是反戰那一邊的呢。”白娉婷道。

“中村櫻子的父親中村浩介是日本海軍中將,是狂熱的戰爭狂,她的女兒怎麼可能是反戰分子,根本不可能。”

“可是,據我所知。中村櫻子的母親是高麗人,也許受她母親那邊的影響呢。”

“娉婷,你可真能聯想。不過我覺得她是地下黨的可能性為零。耿直和徐曉蕾倒是有可能,畢竟他們兩個是中國人。”

“也許,你說的對。師兄,我回來之後,去了一趟湘繡閣。上午收到了一封來自營川的電報。”

“哦?什麼電報?”耿直問道。

“下週,李雲雀將耿直一起來江城,同行的還有中村櫻子。”

“李雲雀是不是讓你協助她,除掉中村櫻子?”徐浥塵問道。

“她就是這個意思。電報裡說,江城我能幫著她除掉中村櫻子。”白娉婷道。

“中村櫻子可沒有那麼好除掉的。李雲雀有些想當然了。”徐浥塵搖頭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我甚至覺得,李雲雀的身份早已經暴露,只不過沒有動她罷了。”白娉婷道。

“我也覺得有這種可能。包括你和曉雪身份,我都覺得營川那邊應該已經知道。”徐浥塵道。

“所以說,營川那邊簡直神乎其神,他們好像什麼都知道,卻始終沒有行動。”白娉婷道。

“我也有這個感覺。不過既然敵人不動,我們就沒有必要慌張,走一步算一步,等耿直和中村櫻子到了營川再說。”

“是啊,敵不動,我們就能慌了,現在到了我們的主場,更要穩操勝算,才能動手啊。”白娉婷道。

“娉婷,反正還有一個星期,我們還來得及。當務之急就是趁著日本維修泵機的時機,將機場的油庫炸掉,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讓江城機場癱瘓。”徐浥塵道。

“師兄,我知道。如果敵人沒有發現我們是從地下河進到的機場。

其實,還是可以再進去一次的。”白娉婷道。

“你是說,二次破壞?”

“對。”白娉婷應聲道。

“可是,敵人會不會加強防備?”徐浥塵道。

“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即便之前加強了防備,現在也鬆懈下來了,我覺得再去一趟時機到了。”

“太危險了,我覺得還是謹慎些好。”徐浥塵抱了抱白娉婷道。

“沒關心,我會小心的。”白娉婷靠了靠耿直道。

“娉婷,我想你了。”徐浥塵解開白娉婷外衣的紐扣道。

“安安姐,讓你來了?”

“沒事,我一會兒再去陪她。好多天沒抱著你,我想你抱著你,看你睡著。”徐浥塵熟練解著紐扣說道。

“師兄,我也想你。”白娉婷在徐浥塵耳邊輕聲說道。

“那好……”說著,徐浥塵將白娉婷橫抱在胸前,抱到了床上。

對於徐浥塵來說,白娉婷就是他的天使,令他愛不釋手。

……

營川,櫻墅。

今天,中村櫻子和徐曉蕾幾個孩子,在一起打鬧很晚才紛紛入睡。

見時間太晚,中村櫻子和徐曉蕾回了房間,耿直則一個人回到他自己的屋裡。

自從三個人組成家庭之後,中村櫻子沒有故意戲弄耿直的時候很少,今天放過耿直,連耿直自己都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不習慣。

回到房間,耿直躺在床上,不禁回憶起十年前從結識中村櫻子的種種,不禁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