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耿直。

之前,因為與耿直保持距離的緣故,耿直並沒有嗅到她的幽幽體香。

這一次,耿直也被她身上味道所吸引。

這種味道,只有徐曉蕾身上才有,李雲雀雖然沒有徐曉蕾身上味道濃郁,卻也格外清香。

這種味道,與李雲雀略顯醜陋的臉,無論如何都聯想不到一塊去。

午宴的時候,李雲雀還喝了幾杯酒。因為有易容的緣故,無論怎麼喝,臉上都沒有變色。

因為臉上沒有變色,大家便輪著跟李雲雀敬酒,起先李雲雀還能應付,沒有多久,便有些神志不清起來。

筵席後,耿直扶著已經有十分醉意李雲雀離開了市政府。

回到賓館的時候,李雲雀已經神志不清,走路也搖晃起來。

無奈,耿直只好將她抱進了自己和中村櫻子的房間。

自己和中村櫻子的房間,是個套間,外屋也有一張小床。

耿直將李雲雀抱上小床,將她的外衣脫了下來。

脫下外衣的李雲雀,玲瓏曲線展現在耿直眼前,格外的誘人。

雖然,身邊有純美的像仙子般的徐曉蕾,還有極具誘惑的中村櫻子,可這一路上,抱著李雲雀,軟玉溫香在懷,耿直心頭依舊湧起了熱流。

直到放下她之後,這個熱流方才消散。

看著床上深睡的李雲雀,耿直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臉。

順著她的臉,又摸到她的脖子。仔細撫摸後,耿直能夠斷定,李雲雀的臉上一定是有易容的。

不知為什麼,耿直也對李雲雀真實的長相有了好奇,想解開她的易容,看看她究竟長什麼樣子。

這時,李雲雀夢語起來。

“爸,媽,你們在哪裡,你們在哪裡,我回營川了,我回營川了……”

“我回營川了?”

聽到李雲雀的夢語,耿直斷定,李雲雀的父母,一定是與營川有關係的,否則,不可能這麼說。

這麼看來,她的父母要麼是營川人,要麼是在營川呆過。

看她的簡歷還有她的檔案,父母都健在,看來簡歷和檔案都有造假嫌疑的。

她的父母是誰呢?耿直一時間也理不清頭緒。

就在這個時候,賓館的門響起了開門聲,中村櫻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李雲雀躺在床上深睡,中村櫻子道:“耿直,沒想到你下手這麼快啊,這麼快就搬到床上了?”

“櫻子,沒你想的那樣,中午李雲雀喝多了。我擔心她一個人在房間出事,就把她搬到了這裡了。”耿直道。

“喝多了?我看你沒怎麼喝啊。”

“政府的人,說她喝酒臉不變色,就不停地敬她酒。喝的太多,就喝多了。”

“喝酒我是不擅長,曉蕾還好。這個李雲雀臉不變色,還喝成這個樣子,是不是有問題啊。”中村櫻子問道。

“這個……櫻子,既然千佳子已經回來了,我讓千佳子把她送下樓睡吧。”

“沒事,我摸了她的脈搏,現在是深睡狀態,不是裝睡。我們說什麼,她是聽不到的。”中村櫻子道。

“那我說了,她的臉上有易容。”

“我也懷疑她臉上有易容,可是一點沒有發現破綻。”中村櫻子不解道。

“李雲雀的易容手法應該是最頂級的了,只有專用的藥水能把她臉上易容品洗掉。

僅僅是用水洗,根本洗不掉的。”耿直道。

“看來想見見的真容還不容易了。不過,臉可以易容,身子卻不能。”說著,中村櫻子將李雲雀領口的扣子解開。

一個一個解了下去。

“你這是要做什麼?她醒了會以為是我解開的。”耿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