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該怎麼辦?”

“那樣的話,我就沒辦法了,宣告斬草行動失敗。

公開槍斃徐詠,曝屍三日,以儆效尤,讓江城人看一看做地下黨的下場。”

“嗯,徐副官,不愧為我父親的學生。

該用智謀的時候,用智謀。該用手段的時候,上手段。”青木玲子點頭道。

徐浥塵見青木玲子坐姿開始放鬆起來,便知道她對自己的警惕開始減弱,便說道:

“青木督查,我可否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問吧?”

“那我就問了。我在東京的時候,青木處長常邀請我去你家做客,我怎麼從來沒見到過你?”

徐浥塵盯著青木玲子的鼻尖,問道。

“徐副官,這是我的私事,可以不回答你的。

不過,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我就說給你聽聽。

從十歲起,我便不在自己家裡住。

而是,住到位於京都的我外祖父小野世家生活學習。小野世家的規矩,住進世家,便不能隨便外出。

父母想我了,他們就只能到京都來看我,而我是不回東京的。

正因如此,你當然就沒有在東京見過我了。”青木玲子說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只知道青木處長有個女兒,確實從沒在家裡見過。

對了,青木督查,那你怎麼來中國了呢?

我東京陸軍學院學習了四年,很清楚在帝國軍事體系中,女軍官是很難出人頭地的,那你為何要加入軍隊了呢?”徐浥塵見青木玲子似乎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便接著問道。

“徐副官,你是不是問的有些多了?”

“青木督查,我就是覺得奇怪,隨口一問罷了。你要是覺得沒必要跟我透漏,我就不問了。

這樣,中午的時候,我跟三個城門的中隊長見過面打過招呼,有時間的話,要去那幾個地方轉一轉。

下午司令部沒事,我準備去城門那邊看看,就不打擾青木督查你了。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行告退。”

“那你去吧,我也在這熟悉一下情況,明天一早,咱們八點鐘準時在江城憲兵隊集合。”青木玲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