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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一襲青藍浮雲紋長衫,步伐不緊不慢。
這個人也真的是個好脾氣,想當初自己那麼埋汰他,他倒也不生氣。
但是一想到他也是個覬覦畫卷的可疑分子,荊涼夏心底又生生有了種“敬而遠之”的想法,韓諭本就是三皇子的幕僚,他們信十二畫的傳言,又怎麼會放走另外那八幅畫?
待到了京兆府的側門,小花生低頭先他們一步而進,之後,韓諭示意荊涼夏先進,荊涼夏狐疑地看了一眼嘴角嵌笑的韓諭,點點頭,緊緊抱著齊燕的畫,邁步入府。
荊涼夏一進京兆府,便被這肅穆氣氛壓得難以喘息,雖不及普通府邸那般高門闊庭,但是這畢竟是京城最大的處理要案的地方。荊涼夏小心謹慎地用餘光打量著京兆府的各處偏門角門和小路,默默記在心中。
出府之前,她與齊燕商議著,只要一有機會,拿到那八幅畫,就跑。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罷了,因為有個人緊緊跟在她後面,待她還在心中默記府中道路之時,韓諭已經輕輕將嘴貼近她的耳朵:“此處佈置乃奇門之陣,如果想只憑著記憶就找到出口,還是斷了這個念頭吧。”
荊涼夏一聽,心中大驚,她轉頭深思著看著韓諭,正欲開口,只聽他又道:“我並不信那個傳言。待時機成熟,我會送你們走,那時,無論是崑崙仙山還是瑤池九重天,便如你所願了。”
正說著,只見前處一個小樓閣出現在面前,小樓閣前,正佇立著一個雖鶴髮滿頭但精神矍鑠的老人,向來便是唐時大人了吧。
“見過唐大人。”荊涼夏看著那個老人,頷首低語,不知為何,自從那日從畫中醒來,便已不習慣於向人俯身,但一想到齊燕連凡間衣物都不肯沾身,自己也算是知禮了。
唐時滿是溝壑的臉仔細打量了一下小花生,又打量了一下荊涼夏,忽然呵呵一笑:“我當這畫中走出來的女子是如何的傾國傾城,看來,也不過如此啊。難得的是,這眉間傲氣卻是每一幅畫都不可或缺的,勘得一讚吶。”
荊涼夏聞言,臉一黑,難道自己從畫中走出來,就非要傾國傾城,如同褒姒調侃諸侯一般,引得周幽王一陣昏庸不成?
“還請唐大人帶我去看畫。”荊涼夏抿抿嘴,低聲道。
“好好好,我這一大把年紀了,不提醒我都忘了。”唐時渾厚的聲音大笑了幾聲,他很是滿意地看了看韓諭,便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荊涼夏入樓閣。
荊涼夏緊緊抱住齊燕的畫卷,心如靈兔,怦怦而跳。
小花生則留在樓閣外面,隻身等待。
待進了樓閣,抬眼間便是那無比熟悉的八幅畫,整齊地掛在面前雪白的牆面上。荊涼夏心中狂喜,默不作聲地將手中包袱露出一道縫隙,待她掃視那八幅畫之後,荊涼夏回身對唐時道:“還請唐大人歸還八幅畫,我們本不涉世,權利爭奪,與我們無關。”
唐時依然笑呵呵地看著荊涼夏,面前八幅畫毫無動靜地掛在牆上,並無半點出畫的意思。唐時忽然抬手攔住還欲上前一步的荊涼夏:“姑娘手中畫卷可否給在下一看?”
荊涼夏疑惑地看向唐時,又看向一旁的韓諭,只見韓諭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唐時,荊涼夏心中大驚。
“唐大人,今日本是讓她們相聚一下,如何又要扣下這畫卷?”韓諭沉聲攔在唐時面前,“是三皇子讓你這麼做的?”
“韓諭,三皇子之令,就是本官的責任,如今朝局動盪不安,太子蠢蠢欲動,你可不要忘了‘得畫得天下’的傳言!你不記得當今聖上是如何登基的嗎?!”唐時見韓諭阻攔,低聲吼道,他花白的鬍子將清冷的面色襯得愈加滄桑。
“傳言終歸是傳言,三皇子信也罷,太子信也罷,就算當今聖上真的是手持畫卷登上龍椅,難道歷代君王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