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宋軍營寨連續被攻破,宋軍損失慘重。

沒有誰會想到,此時此刻,金軍會殺一個回馬槍,在恰當的時刻,給予宋軍致命一擊。金軍的奇襲,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效果,很多宋軍將士崩潰了,慌亂一團,肆意砍殺著,出現了營嘯!

連續的激戰,血腥殺戮之後,後遺症顯露無疑。

喊殺聲越來越近,似乎只是幾百步的距離,就會殺到中軍大帳。

“將軍,快走!”

“將軍,金軍殺來了!”

“元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此時一些親兵,一些部件紛紛上前勸說,勸說王彥離開

聽著喊殺聲,看著火光下砍殺的金軍騎兵,王彥估算著大致夜襲金軍的兵馬,最後說道:“夜襲的金軍,多是輕騎兵為主,不過幾千多,想要攻破幾萬人的大寨,做夢吧!老子不是張浚!”

“親衛營,給我上!”

拔出了寶劍,王彥眼睛中閃出狠辣,“我不是張浚那個廢物,打了敗仗,還活著,不成功便成仁!”

第 467 章 血戰,魔怔了!

在朝中,皇上很少任用文臣當主將。

文臣缺乏血勇之氣,缺乏血戰之心。

在眾多文臣中,王彥最看不起張浚,倒不是說張浚打了敗仗。戰場上,打了敗仗是正常事件,可是戰場上跑路,就是罪該萬死。富平之戰,幾十萬宋軍覆沒,那時誰跑路都可以,唯獨張浚不能跑路。

身為主帥,要有擔當之心,要有責任感。

只可惜,張浚沒有,只是將將士們當作建功立業的籌碼!

金軍騎兵,殺了一個回馬槍,一下子打到了王彥的要害上。情形越發的不利,只是此時此刻,王彥退不得,不能做逃跑將領,或是在這裡堅守,擊退金軍;或是血戰到底,被金軍砍殺。

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逃跑,當逃跑將軍!張浚做得,他做不得!他丟不起那個人!

“殺呀!”王彥怒聲喊著,沒有選擇固守待援,而是率領著親衛,向金軍衝擊著。打仗士氣為先,而在夜色中,不知雙方底線,此刻士氣更為重要,哪一個壓倒對方,哪一個就勝利了。

好似一個箭頭,在王彥的率領下,親衛們悍不畏死的衝鋒著,長槍刺殺者,鐵蒺藜丟的滿地,長刀手看著馬腿,而弓箭手射殺著金軍。

兩股洪流,劇烈的碰撞在了一起,相互泯滅著,相互消亡著。

殘酷血戰,刀光如洗!

王彥手中的陌刀揮動,一個戰馬被砍成了兩截,在一揮刀,一個金軍騎兵被砍殺。

“殺!”一聲怒吼,王彥又砍殺了一個金軍。

一道亮光閃過,王彥只覺得肩膀上一陣痠麻。接著劇烈的疼痛傳來,一個箭射在了肩頭,只是他沒有一絲顧忌,繼續砍殺著。另一個金軍被砍殺了。

“嗤啦!”

一道長槍刺殺而來。王彥向左邊一閃,避開了破膛之槍。可是卻被劃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橫流,雙手握刀,鋒利一揮。那個金軍士卒被他砍殺了,鮮血濺落在身上,好似地獄修羅。

舔了舔嘴唇上的鮮血,王彥邁步先前,繼續砍殺著。

一開始殺一個金軍,計算一次,可是漸漸的忘記了數數。王彥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只是麻木的砍殺著。

沒有多餘的戰鬥技巧,只有拼殺,以小傷勢換大傷。以大傷換死亡。優質的鎧甲,多次擋住了致命傷害;而四周親衛們護佑,讓王彥多次躲過死亡一擊。

王彥身上的鎧甲,早已經破碎,東一片,西一片,好似乞丐裝一般,鮮血染紅了戰甲,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力氣越來越少,身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