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面相幫、發作。

聽黃裳的說辭,東方不敗微愣,神色遂變得有些難看:“曲洋!”這裡有千餘號人物,又極是喧譁,加上他一心注意劉正風那邊,竟沒注意到曲洋甚麼時候潛伏在屋頂上了。

“雖然曲長老武功不錯,”黃裳看了看混亂的場面,“這裡盡是正派人,他便是現身了,怕也是難以挽回局勢。”說罷,他瞅著東方不敗,“東方有何打算?”

“五嶽派本座往後必會收拾的,”東方不敗冷聲道,“今日就暫且放過這些偽君子。至於曲洋,他既是說‘肝膽相照’,本座倒要看看他能為‘知己’做到哪一步?”說至最後,已是極度不悅。他日月神教的人,何時竟去顧及這些“正派人士”!

黃裳點頭,便也不再多問,只透過屋頂上任極其細微的氣息波動,心知對方怕是快忍耐不住,今日這劉府當真免不得一場惡戰罷!不過東方不敗既然只冷眼旁觀,他當然也不會瞎操心甚麼!

果不出黃裳所料,在劉正風準備拔劍自刎時,曲洋自屋簷飛下,以“黑血神針”擋住正派人士的圍攻,拉著劉正風逃出了劉府。二人這一逃,惹得場面愈發混亂,嵩山派那幾人也是立即追了出去。

“東方,我們要跟過去嗎?”黃裳看著東方不敗緊蹙眉頭的樣子,說道,“曲洋畢竟是你神教長老,我適才見他受了一掌,怕是有可能損及了心脈。”

東方不敗也沒有猶豫,點頭道:“裳弟說的是。”這嵩山派欺人太甚,故意往神教身上潑髒水,挑起各門派對神教的仇恨。如今當著他東方不敗的面,想要屠害日月神教的長老,絕沒有這番道理!

黃裳與東方不敗本就是名不見轉的散客,便是趁著這喧鬧混亂的當頭,二人悄悄地離開了劉府,追索曲洋與劉正風的蹤跡。沒多時就在城郊發現費彬,兩人對視了一眼,便悄然地跟蹤了過去。

待行至一處瀑布,黃裳聽到瀑流聲中夾著的旋律,乃是琴簫合奏之曲,想起那劉正風所說的話,便給東方不敗傳音道:“這曲子倒是新鮮。”

東方不敗睨了他一眼,一直冷凝的面色舒緩了些許,勾起嘴道:“裳弟若想要,我便替你討來就是。”

黃裳失笑,遂跟著東方不敗小心地避在了石壁後,等那劉正風與曲洋合奏完了曲子,正唏噓嘆息時,費彬殺了出來。

“那邊還藏著兩個人。”黃裳抵著東方不敗耳邊說。

東方不敗微頷首,正是知曉那邊藏著身份不明的人,他才不著急現身,且待看看都是些甚麼人。便這時,費彬與曲非煙幾招下來,將曲非煙掀到在地要下殺手,藏著那頭的一男一女喝了一聲,跑出來阻止了。

再一細看,那女子可不是個尼姑!東方不敗嗤了聲:“五嶽派的人快得聚齊了。”說罷,在那幾人揮戈爭執間,他腳下輕點,便躍了過去。

黃裳緊隨其後,恰看到費彬持著長劍將要刺向動彈不得的曲非煙,便是身形一晃、指尖輕彈,僵持的幾人都沒看清他的身形,就聽得原本惡形惡狀的費彬大嚎了一聲,滾到地上,身體痙…攣抽…搐著。

劉正風與曲洋俱是一驚,這定睛一看,才發覺了這如憑空出現的一對男女,看似應是一對夫妻了。

“你們是何人?”問這話的是險些喪命、被驚嚇得不輕的儀琳。

東方不敗沒有理會她,只冰冷地盯著氣色不虞的曲洋,嗓音微寒:“曲洋,你好大的膽子,竟是背棄神教,與五嶽派的人勾結往來!”

曲洋是知曉東方不敗真實面貌的,只是眼下看著這婦人,心頭一驚,只覺其與教主有七成相似,面容卻是顯得過於妖異而嫵媚了,再瞄到黃裳這副生面孔,一時也不敢確定。但他心知,這“婦人”既是如此直白地說出神教,至少是神教中的人。

“你們是魔教的人?”聽到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