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思維。

沒有直面面對過駭爾的人類,是無法想象那種龐大的壓迫力的,不單單是對空氣的壓迫,猶如直面恆星核心般從毛孔感到窒息。

還有從人類基因層次上,自遠古以來,面對強大猛獸的下意識躲避裝宕機制,都讓眾人感覺到身體不受控制,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聰明才智在這種力量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我······”

朱庇特喉嚨乾渴沙啞,僵硬著臉,大腦一片空白。

看到駭爾自月亮上降臨下來,佔據滿她的視線,已經摧毀了她內心的防線,再也沒有想出任何的辦法,來逃避這一刻,直面駭爾的恐懼。

一切···都是被祂看在眼內麼?

人類··一切···都完了。

駭爾掠過一眼,沒有管一群僵硬到身體機制要裝死的人,至於朱庇特····他從來都沒有和這個工具人說過話。

事實上,駭爾一切的征服工作,除了直接用力量摧毀美國政治人員,殺死八百萬人外,其他的什麼挑選合適的人手擔任市長管理城市,警局局長維持城市秩序,分化軍隊等等,全部都是由晨曦和斯泰克,朱庇特完成的。

其中晨曦做了90的巨大量工作,利用通訊網路安排,下達一切的命令。斯泰克,朱庇特則是作為人類指出人工智慧所不能及的方向,然後安排晨曦做。

所以和朱庇特這種工具人,有什麼交流的意義?

駭爾只是掃了一眼,就無視掉他們,找到自己這行的目標。

駭爾懸浮著,無視朱庇特,徐徐向著愛德華移動過去,俯臨的身影來到愛德華身前,張開的右手,食指居高臨下的朝著愛德華的眉心點過去。

在月色下,恍惚之間,像是神明賜福凡人。

“原來是我贏了!”

愛德華原本以為,駭爾是來找朱庇特,順手一個熱視線,把自己這群人切死。

畢竟駭爾在此前眾多的行為中,早已被他解析得一清二楚,明白到駭爾是一個不能容忍別人有衝撞到他的行為的人。

主動的攻擊,還有語言上的誘因,都被駭爾歸為對自身的攻擊,所以駭爾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

而自己等人,在剛剛在下水道圓桌會議上,決定針對駭爾即將建立的地球帝國的十年戰略計劃。

沒有理由不殺死自己等人。

這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熱視線的事,易如反掌。

但當他別過朱庇特,徑直來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以一個神明降臨的姿勢,高高在上的伸出食指,點向自己的眉心,要點死自己的時候。

愛德華明白了,他不在乎朱庇特等人,不在乎他們針對地球帝國的十年戰略,反而是在乎自己,在乎自己。

在乎自己針對他,施展的心理操控計劃。

外星人,你仍是有著普羅大眾的感情。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得到這龐大的力量爾。

“感覺到我的威脅了嗎!哈哈哈··”

愛德華張開雙手,像是要迎接神明的恩賜。

他露出笑容,張狂,無比的愉悅滿意,即使在下一刻死去。

在這種神明級的力量面前,死亡已經是不可阻止的。

為什麼獨獨要點死自己,因為從自己身上感受到威脅,被自己所看出感情的弱點了嗎。

能夠貫徹自己的價值,視為威脅,從而要從物理上消滅自己,愛德華知道自己已經贏太多了。

縱使自己在這一刻死去,也仍然會有後繼者,源源不絕的瞄準他所出現的弱點,攻破你的防線,讓你真正的心靈智失的毀滅。

在這一刻,愛德華慷慨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