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住卯之花烈和更木劍八的全力斬擊,駭爾的身體微微一沉,微微抬頭,目光看向兩人,迅速的,駭爾的斬魄刀上,從刀顎開始蔓延出枯木被燒燬一般的模樣,內裡蘊涵著極其強大的毀滅性的結構。

形如殘火太刀·東-旭日刃,那將流刃若火的火焰熱度全部集中於刀尖,不燃燒、亦不放出爆炎,只是將所及之物抹消得無影無蹤的威力,令近在遲尺卯之花烈臉色一變,就欲後退。

但她只是身形一動,就看到駭爾的目光看向更木劍八。

“他的目標是更木!”卯之花烈心中一凜,看著駭爾那副臉無表情,雙目毫無感情的資料流光,正準備揮刀的動作,她連忙瞬步上前,以身撞開更木劍八。

‘刷————’

駭爾手上的斬魄刀朝著更木劍八揮出一個半圓,周圍的空氣,空氣都彷彿被切開,寧靜得讓人驚悚。

卯之花烈‘撕啦———’的被駭爾揮刀從腰部砍成兩半,駭爾斬魄刀的毀滅力度穿過卯之花烈,延著靈王大殿的穹頂揮發過去。

瞬間,靈王大殿的穹頂像是沒有絲毫反應的穿了一個大洞,有陽光斜照著進入,照出卯之花烈那被腰斬成兩半邊身體的殘忍現場。

更木劍八被卯之花烈撞得腳步傾斜退後,眼睜睜的看著卯之花烈為了救自己,被腰斬成為兩半。

更木劍八目光難以置信的震撼,迎身接住卯之花烈的上半邊身體,把卯之花烈抱入懷中,怔怔的看著她。

“這一切····都是我的罪····”卯之花烈臉容慘白,血色的紅唇微啟,想要伸手去撫摸這個在千年前,能夠取悅自己的男人。

但她的手還沒有伸到更木劍八的臉容上,就無力的倒下。

她所說的罪,是在千年前遇見更木劍八,從而導致更木劍八為了在戰鬥中取悅自己而封印自己的力量。

直到到了這個時刻,她都沒有能夠為更木劍八解封屬於他的真正力量,卯之花烈心中懷有對他的歉意的在他的懷中死去。

“啊——————”

更木劍八瞪著眼睛,在這一刻回憶起千年前與卯之花烈曾經的相遇,雙目猶如厲鬼一般的恐怖,臉容猙獰的默聲放下卯之花烈的屍體,一股巨大的靈壓,形如實質的扭曲著他身邊的空氣,從他的身上衝天而起。

更木劍八猙獰著憤怒的臉容,握著淺打,朝著駭爾奔跑過去。

“吞噬吧,野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