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說不過他,然後我就不說話。”

趙小童補充道:“所有人都靜默了,我們以為就過去了。然後一博越想越沒想通。你為啥~”

鷺卓嫌趙小童學的不像,又學趙一博那天說話:“不是何浩楠,你為啥嗆我?”

何浩楠學著那天站起來:“我說你還說是嗎?我們就吵起來了,然後那天餘老師和我一起坐的那個長凳。

我突然一起,那個受重全在她那邊了,她也沒反應過來,直接就栽地上了……”

接著王一珩補充道:“最主要的是什麼你知道嗎?何浩楠把我姐扶起來之後,我們以為他倆那個氣氛被打斷了。

結果下一秒何浩楠轉頭就往趙一博那衝,趙一博也伸腿要踢他,我們嚇得幾個人拽一個,我姐坐的又離趙一博近,何浩楠有點兒繞不開,就特委屈……”

卓沅突然大笑,跟在王一珩後面補充:“何浩楠那天都要哭了,他問妹妹為啥摔倒了屁股疼,都還護著趙一博……哈哈哈——”

李昊也跟著插了句話:“然後妹妹那天可能也有點上頭,衝到何浩楠面前指著他就是一頓輸出,我們幾個都驚了,誰都不敢上去說話。”

餘禾撇了一下嘴:“沒必要說我摔到屁股了,我在大家心目中還是一個淑女呢。”

趙一博呲著牙,笑著說:“巨搞笑,主要那天,我和何浩楠和好的速度也快,他哄小余的時間就久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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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敦豪:“對,他整整兩天沒敢去一號房找妹妹,天天在宿舍裡鬼哭狼嚎的。”

張紹剛:“你們的生活,每天都這麼豐富的嗎?我的天吶。”

一下午的時間,十一人各忙各的。蔣敦豪蹲在多功能廳給晴天拆新籠子,餘禾走過來道:“哥,徐姐帶人來收羊了……”

羊車開入養殖區,十一人像剛接羊那天,又一個個把羊抱上車。餘禾突然有些恍惚,同樣出逃的小羊、同樣的李耕耘一手一隻羊、同樣的陳少熙被羊溜、同樣的王一珩追著羊跑。

唯一改變的就是,那次是迎接,這次是送別。

羊車載著羊群開走後,屬於養殖組的喧鬧也歸於平靜,周圍站滿了人,但四人心裡還是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送走羊群后,四人面對豐盛的晚餐也顯得沒什麼食慾,三人在多功能廳抱團痛哭,何浩楠勉強忍著情緒在餐桌上等三人。

正在多功能廳抱團哭的三人,突然聽到一陣‘咕嚕嚕’的聲音,趙一博一抽一抽的擦著眼淚:“我去洗把臉吃飯去了,我餓了。”

沒一會兒,餘禾也對蔣敦豪說:哥,我也餓了,腫眼泡上鏡太醜了,你也別哭了,吃飯去吧咱。”兩人洗了臉就往餐桌上走,此時的趙一博已經喝完整整兩碗湯了。

氣氛稍微活躍一點兒後,趙一博提問:“咱們誰哭的次數最多啊?”

“他。”卓沅指著李耕耘,後者光速否認。

張紹剛震驚的重複了一遍:“李耕耘?哭過?!李耕耘用哭來解決問題?!”

李昊:“哇——你這話是啥意思啊,哥。”

鷺卓試圖給李耕耘正名:“李耕耘解決問題只需要一個蛋糕。”

李昊開始表演:“而且他那會兒還不忘商務,拿著元氣森林在那抽……”

李耕耘讓說的耳朵都紅了:“這事兒還能這麼傳嗎?這事兒。”

趙一博繼續補充:“而且他穿那個皮夾克,他一哭就從裡面拿出一張紙。”

李耕耘聽到趙一博這麼說,試圖解釋:“我冬天的時候有鼻炎,然後他會流鼻涕,所以隨身會帶紙。”

張紹剛::“那咱們今天就結束了,希望接下來這半個月的時間,十個勤天,做大做強。”

“做大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