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碗還是可以的,因為飯碗每天吃。”

餘禾和王一珩對視一眼,想到剛開始時兩人乾斷了不知道多少根鐵鍬,突然有些心虛。王一珩小聲嘀咕道:“鐵鍬當時也天天用。”我倆不還有作案機會。

何浩楠突然轉頭對蔣敦豪道:“看吧,大哥。誰用了你的碗心知肚明瞭吧,還不給洗。不像我,昨天餘老師用的竹筒杯,她沒讓我幫她洗,我都給她洗了。”

趙一博:?好像有人在點我。

蔣敦豪反應慢一拍:我這是又吃了?

蔣敦豪也開口道:“反正有個人用了我的碗兩次,我第二次就找不到了。”說完,他還特地看了一眼趙一博。

趙一博委屈巴巴的解釋道:“不是我~”

然而,何浩楠根本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繼續語速飛快的說道:“用了還不洗,剛剛這個明顯的例子就擺在面前,大哥,心知肚明瞭吧,誰才是那個真正對你好的人。”

趙一博:沉默是我的保護色。

鷺卓看著李昊手上的動作,冷不丁對道:“李昊,你是不是按摩特別好?”

李昊站起身,又換了一個位置,問道:“什麼?你是不是要捏緊這個土?”

鷺卓繼續說道:“我種四顆了,你一個坑按了半個小時。”

李昊默默攥緊手中的土:“……那我不是在聽你講話嗎?”

李耕耘調侃道:“他是什麼吧,說話和幹活不能同時進行,只能一個一個的幹。”

,!

李昊學著鷺卓之前的話,大喊道:“仙德瑞拉?”

過了沒一會兒,0713的幾個哥哥也加入了勞作。姍姍來遲的張遠拿著直播手機走了過來,一邊解釋為啥自己不幫他們種地,一邊給彈幕裡的新人介紹幾人。

一上午的時間在聊天與勞作的過程中,很快就過去了,三千株包菜苗也全數種植完畢。

養殖組四人摘掉帶泥的手套,聚在一起。蔣敦豪拿著手機,招呼三人:“走吧,給它們弄飯。”

弄完飯後,早上的那隻病羊還是不吃,蔣敦豪撥打徐姐推薦的獸醫電話。電話接通後:“您好,請問是李哥嗎?”

“您哪位?”

蔣敦豪:“李哥好,我是湖羊場徐姐,她給我推薦了您的聯絡方式。然後我她發給您一段影片,那是我發給她的。

我也不知道那個羊到底是咋回事,它現在就是不吃不喝,然後肚子一直在喘。”

“這個羊已經很嚴重了,它是肺炎。但你這個……它的居住環境確實也比較差。肺炎吃藥是不行的,必須要打針。

你那有什麼藥?有沒有頭孢?”

得知他們什麼藥都沒有後,李哥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因為還有工作,也不能到後陡門幫忙給羊打針。最後還是告訴了蔣敦豪需要什麼藥。

結束通話電話後,蔣敦豪道:“找一找附近的獸醫電話。”

餘禾翻著手機,說道:“我朋友學的畜牧獸醫來著,要不給他打個電話?”

蔣敦豪問道:“那他現在在哪?浙江還是……?”

“徐州。”

趙一博搖了搖頭:“那還是不麻煩了,最好還是能有個方便過來的獸醫,然後給我們全部講清楚,然後給我們演示清楚。”

四個人找來找去發現只有寵物醫院,但寵物醫院的用藥和畜牧用藥不相通。餘禾問道:“要不我們給葉村長打電話問問?”

說幹就幹,電話很快接通:“葉村長,不好意思又打擾您了。我們想問一下村裡有沒有合作的獸醫站,我們那個羊生病了。”

“今天禮拜天啊。那個站不開的,不過我可以給你幾個電話,你們問問看誰能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村長很快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