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王一珩稀奇的看著手中都是米的燒麥,說道:“今天早上吃燒麥,呃……怎麼說呢,第一次吃這樣的燒麥。”

基建組今日工作:推進籬笆工程、搭建羽毛球場地。

種植組經過兩個月的計劃和水量質檢、水質改善、安裝增氧機、撒抗應激藥物一系列事情,今天陳少熙的蝦塘終於放苗。

養殖組今日工作:羊床搭建。

四人對著前天狂歡後留下的羊臺,面面相覷。王一珩指著立在院子旁的籬笆:“是不是比你們組強?”

何浩楠和餘禾插著兜走過去,前者說道:“這個就是基建和養殖的區別不?”

王一珩一臉得意的看著兩人,說道:“那肯定的啊——”

餘禾上手使勁晃了幾下他們的籬笆,結果籬笆紋絲不動。她不信邪,又輕輕踢了兩腳。

王一珩見狀直接爬了上去,還說道:“晃也晃不倒,踹也踹不動,看見沒。”

何浩楠和餘禾對視一眼,想到了養殖組弱不經風的籬笆,前者見李耕耘來了,嘴硬道:“你們這容易鑽出去,所以我們不用。”

李耕耘笑了笑,說:“我們這可以改進,這玩意兒你們做不出來。我不是那什麼你們……”

何浩楠氣呼呼的給了他一拳,李耕耘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笑著說:“這才叫籬笆,你們那個叫什麼?”

,!

廚房裡的趙小童冒出一句:“他們那個叫離譜。”

何浩楠和餘禾聽到後,直接暴走回組:煩死了!

蔣敦豪手機錄製:“今天把這個羊床還給羊,之後大家想演出的話,得去羊圈演了。”

餘禾一邊卷稻草,一邊說道:“這個稻草,這兩天還曬乾了。”

趙一博附和道:“是。”

何浩楠問道:“那我把車先開過來?”

蔣敦豪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又補充道:“先開過來,把羊床板也放上去。”

何浩楠剛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一臉無奈地對蔣敦豪說道:“開不過來了,他們那邊給堵死了。”

聽到這話,四人只好把羊床板一個一個搬下去。接著,蔣敦豪提議道:“那咱四個先把羊床架子搬過去。”

於是,四人兩兩分組,每組架一個羊床架子。餘禾用勁掂了掂,感嘆道:“這個羊床——重量還是不少的。”

蔣敦豪跟著趙一博抬著羊床架子往前走了幾步,還時不時調整一下自己的走路姿勢,最後無奈的自嘲道:“昂——武當,卡襠派,我們。”

餘禾笑著說:“大哥,這門派可不興創的啊。”

剛走沒幾步遠就,趙一博開始往後退,蔣敦豪開口問道:“這咋zu~啊?這得b1駕照才能開這‘車’。”

餘禾看著蔣敦豪和趙一博搬得不算太費力,瞬間充滿了自信,對何浩楠說道:“來吧,哥哥。”

然而下一秒,當何浩楠抬起羊床板子後,餘禾才意識到事情沒有她想的那麼樂觀……

她呆呆地看著快要跟自己齊腰的羊床板子,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不是,到底哪裡出現問題了?不應該到我大腿根嗎,怎麼會到腰?!

在前面的何浩楠絲毫沒注意到身後餘禾的費力,只是一個勁兒地說道:“走了,餘老師。”

餘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羊床架子頂著腰往前走,她趕緊喊道:“等等等等——腰疼。”

一聽到餘禾說腰疼,何浩楠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怎麼回事兒?怎麼突然腰疼了?”

餘禾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回答道:“因為你頂著我的腰了。”

何浩楠的臉瞬間羞的通紅,滿臉害羞的看著餘禾。餘禾看到他那個樣子,就知道他又想歪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