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若是換了幾個月以前,他們都不會覺得嚴汀雪的這個要求有什麼不對或是過分的地方。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把傅詠菡當成了自己的朋友,而且甘映桐今天把傅詠菡叫過來本來也不是讓人家下廚的。嚴汀雪再提出這樣的要求,就顯得有些看不起人了。

當然,以嚴汀雪的身份,能讓她看得起的人本來就不多。

可是這個被她看不起的人當中,並不應該包括他們這些人的朋友!

雖然嚴汀雪的措辭還算委婉,可是語氣卻十分強硬,眉宇間露出來的神色也很不以為意,顯然是真的沒有把傅詠菡放在眼裡。

林予昂之前一直有些順著嚴汀雪,可是聽嚴汀雪這麼一說,他第一個就忍不住了,黑著臉開口道:“嚴汀雪,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開口!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嚴汀雪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她是喜歡逗弄林予昂的,也習慣了林予昂在自個兒面前總是心虛伏低做小的樣子。現在林予昂陡然“翻身”,她雖然並不覺得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有什麼不對的,但是千不該萬不該,林予昂不該在她面前,為了別的女人出頭!

嚴汀雪淡淡的瞥了傅詠菡一眼。

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

嚴汀雪心裡憋著火兒,正要發作,傅詠菡卻平靜的開口了:“嚴小姐能看上我這點微末手藝,應該是我的榮幸才對。不過可惜,我今天還有事,不能在這裡久留了。若是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做東,一定請嚴小姐品嚐到我們甘州的美食!”

連之前的“雪姐”都不喊了,可見傅詠菡也對嚴汀雪疏遠了起來。

雖然這倆人壓根兒就沒有親近過。

嚴汀雪的目光閃了閃。

傅詠菡說了那麼一大堆話,聽起來似乎很中聽,可事實上,她不但拒絕了嚴汀雪讓她下廚的要求,而且還沒有答應今後一定會親自做菜給嚴汀雪品嚐!

這果然是個小滑頭,和紀修朗那種商人完全就是一個風格啊!

難怪身份地位懸殊這麼大的他們也能夠成為朋友,敢情他們本就是同一類人!

嚴汀雪對傅詠菡倒是高看了幾眼。

甘映桐看看嚴汀雪又看看傅詠菡,眼神焦急,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解了眼前的困局,不住的朝紀修朗使著眼色。

紀修朗倒是穩坐如山。

他已經看出來了,嚴汀雪並沒有真的對傅詠菡生氣。甚至可以說,她對林予昂的氣比對傅詠菡的氣可要大多了!

正當林予昂坐不住又要開口的時候,嚴汀雪卻突然對傅詠菡笑了:“行啊!既然詠菡這麼說了,那我可就等著了!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可一定要告訴我一聲。我可等著看,甘州的美食都是什麼樣的呢!”

從小吃真蘊館的飯菜長大的,嚴汀雪怎麼會見少了美食。

而且魔都是國內的經濟中心,無數飯店酒樓都想在魔都起步紮根,品種更是數不勝數。相比之下,嚴汀雪還真不怎麼瞧得起甘州這個小地方的所謂美食。

在她看來,甘州也就只有一個侯陽樓,還能勉強入她的眼了。

有了嚴汀雪這樣的回應,之前她有些刻意使喚人的事情,也就這麼給輕描淡寫的抹了過去。

甘映桐和紀修朗送傅詠菡出了九鼎香,留下林予昂和嚴汀雪在辦公室裡。

林予昂苦著一張臉,眼巴巴的看著幾個好友就這麼直直的走了,再對上嚴汀雪那明顯不懷好意的表情,心裡簡直是欲哭無淚。

他剛剛怎麼就一時腦抽,對嚴汀雪發火了呢?!

林予昂倒是不後悔替傅詠菡出頭,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吃了傅詠菡那麼多好吃的,又是真心把對方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