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說,在傅詠菡看來,紀修朗這分明就是在胡攪蠻纏。

第一次談戀愛的她壓根兒就沒想過,紀修朗說的這番話,其實還另有一番含義。

見傅詠菡完全不開竅,紀修朗在心裡嘆了口氣,不再死纏著這個話題不放了。

他也知道,傅詠菡年紀還小,學業都還沒有完成,暫時肯定不可能跟他談婚論嫁什麼的。

事實上,他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一年,正式交往的時間更短,離談婚論嫁的地步的確還差得很遠。

可自打紀修朗對傅詠菡動心之後,他心裡就已經十分確定,傅詠菡就是他這輩子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傅詠菡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讓她接受自己的保護。

尤其是在知道好友林予昂很可能很快就要訂婚之後,紀修朗的腦海裡立馬就浮現出了將傅詠菡迎娶回家的衝動。

只可惜,這件事情他根本就不敢跟傅詠菡提。

因為他不知道,傅詠菡對他這樣的提議,最後到底會有怎樣的反應。

以他對傅詠菡的瞭解,他要是現在向傅詠菡求婚的話,十有**會被對方當成是神經病吧?

還是再等等好了。

反正現在急也沒用。

想通了的紀修朗很快就說起了正事。

“對了詠菡,你對今天的菜有多少把握啊?我看你做的那豬蹄可不算什麼難度高的大菜。”紀修朗皺著眉頭道。

傅詠菡好笑的看著他:“喂,你可是雅皇酒店的負責人,你現在應該擔心的,難道不應該是雅皇酒店在這場比賽中的表現嗎?老盯著我這個對手幹什麼?”

紀修朗毫不在意的道:“負責人不過是個方便行事的名頭罷了,我可從來都沒有管過酒店裡的事情,那都是二叔的管轄範圍。至於雅皇酒店在這場比賽中能有怎麼樣的表現,我也沒有擔心過。除了你的詠記食府和嚴家的真蘊館以及侯陽樓有點威脅之外,其他的餐廳都是甘州市的老牌餐廳,實力如何大家心裡都有幾分數。洪叔應該沒什麼多冠的可能性,就連進前三恐怕都有些困難。不過,我聽二叔說洪叔最近廚藝大漲,說不定最後還真有什麼驚喜。”

傅詠菡感慨的搖了搖頭。

洪功的手藝是真不錯,不過侯陽樓和真蘊館的手藝顯然只會更高。其他的餐廳倒是不足為慮,不過那家以齋菜聞名的石芳齋也有幾分威脅。所以雅皇酒店最後能拿到什麼樣的名次,的確很說不準。

“我剛剛出來的時候看了一下,侯陽樓和真蘊館這次竟然撞菜了,他們做的都是佛跳牆。洪叔做的是紅煨魚翅,石芳齋做的是素八珍。對了,還有映桐的九鼎香,他們做的是獅子頭!至於其他的人,不說也罷。”

也就是說,在紀修朗看來,其他幾家餐廳根本就沒有進入前三的資格。

這和傅詠菡之前的猜測也差不多。

就連九鼎香,如果不是因為和甘映桐有關係的話,恐怕紀修朗也不會主動提及。

聽紀修朗這麼一說,傅詠菡腦袋一動,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奇的問道:“那范家和左家都做的是什麼?”

這兩家,和傅詠菡都有些舊怨,自然讓她難免多關注一些。

可惜她剛剛下場的時候都沒想起看看其他人做的是什麼,直接就出來休息了。

主要還是她不習慣無所事事的時候被那麼多現場觀眾盯著看。

紀修朗猜到傅詠菡有可能會問起這兩家,早有準備,所以他很快就回答道:“范家的芙蓉酒家做的是西湖醋魚,左家的升中酒店做的是冬瓜盅。”

這兩道菜也是名菜,對這兩家頗有幾分底蘊的店來說自然不成問題。

“這次代表左家出賽的人就是左安薇吧?不是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