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俱是身子不由自主往後退了歩。

鎮元子見狀,冷著臉呵斥道:“怕他作甚?我還在這呢,他敢胡來試試?”

“不胡來,不胡來。”陳立憨厚地笑了笑。

鎮元子這才臉色好了些,對清風明月道:“他們撞壞山門,理應該罰,你們兩個,將他們帶回觀內,且待我好好鞭打一番。”

“是!”

有師尊撐腰,清風明月二人生了些膽氣,立馬上前去抓這猴子。

可就在這時,那個一直被無視的黑靈,語氣頗為森冷地開口了。

“鎮元子,他們三人與我有大過節,我也是費了許大力氣才追到此地,想來他們三個交由我處置,更合情合理吧?”

“合什麼情?合什麼理?”

鎮元子直接瞪了他一眼,吹著鬍子道:“這猴子與我幾年的過節了,我早就想教訓他,現在還敢壞我山門,理應我來收拾,豈能交給你?”

黑靈聞言,眼神不由一怒,但出於對對方的忌憚,他只能壓著脾氣道:“我追殺他們三人已多時,總得有始有終,你一見面就要奪人,怕是過分了些。”

“過分?你跟我談過分?”鎮元子眯了眯眼,指著這一片廢墟,吹鬍子瞪眼道:“你與他們如何,我管不著,但現在他們毀了我的山門,我就要處置他們,我還沒怪你將他們打落此地,壞我山門,你還說我過分了?”

“你!”

黑靈見對方態度如此強硬,知曉好言好語已然無用,他眼神眯了眯,不由語氣帶了幾分威脅之意,“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我只管壞我山門的人,你愛哪去哪兒去。”

“你!鎮元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靈終於發怒。

可鎮元子卻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說說,你要請我吃什麼罰酒?”

他邊說著,邊將那拂塵持於手中,身上道袍無風而動,兩袖裹清風,內裡藏乾坤。

黑靈一張臉如同吃了死耗子般難看,沒想到這個地仙之祖如此不給面子,可他偏偏還不敢發難,因為他很清楚,別說自己是以現在有傷的情況,就是全盛之期,也不一定能在鎮元子手上討得好。

畢竟其地仙之祖的名頭,不光是嘴上說說而已。

“呼……”

知曉再這般對峙是無用之功,黑靈長吐了一口濁氣,將心底念頭作罷。

他目光冷冷看了陳立一眼,繼而對鎮元子道:“山水有相逢,相信我靈山大軍至此地,也不會太久,到那時,你被毀的,只怕就不是區區一個山門了,哼!”

一句話說罷,黑靈也不再逗留,渾身黑雲將他籠罩,化成流光,剎那消失。

鎮元子看著西天靈山方向,眼神複雜難明,半晌,才回頭看向陳立三人,沒好氣道:“坐著幹嘛?要我扶你們起來?”

陳立等人聞言,臉色不由一喜。

先前還揣摩不清這位地仙老祖的心思,但聽了他這句不客氣的話,三人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鎮元子負手進入觀中,路過清風明月二人身旁時,不忘吩咐他們將山門打掃乾淨。

陳立等人攙扶起身後,便跟著他進入五莊觀中。

到了觀內大廳,鎮元子當先坐上主位,然後便衝他們揮了揮手,示意落座。

鵬王和鐵扇公主相繼坐下,倒是陳立,臉色複雜地衝他拱了拱手,語氣頗為誠懇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前輩?”鎮元子眼睛瞥了他一下,冷冰冰道:“你以前不是喜歡喊我牛鼻子的?”

陳立聞言,臉色不由一陣尷尬,訕訕笑道:“我以前那是不懂事,您老人家得理解。”

“哼,我要是不理解,你早就死了,哪還有什麼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