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多悠悠之口要堵,怎麼可能。

蘇老爺當場臉色就變得很難看,“大哥,原來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蘇家是你們的,呵呵……”蘇老爺因身子病弱低低喘息著,倏地,他用盡全力猛地一拍桌案,把在場的人皆嚇得噤若寒蟬,他轉頭,對蘇大夫人懷中的蘇謹芳道厲道“三叔告訴你,這蘇家到底是誰的。你爹不過是個妾生的庶子,他有何資格來繼承蘇家!”

蘇老爺和蘇大爺這兄弟兩雖然關係不太好,但面上卻沒有像今日這般鬧得這麼僵,再說蘇大爺是蘇老爺的兄長,只要蘇大爺做的不過分,蘇老爺也不會拿他怎樣,好歹是自己的大哥,又是蘇氏一族的長者,蘇老爺為了蘇家的顏面,多少會退讓一些,但今日,蘇老爺一句‘妾生的庶子’,算是徹底和蘇大爺撕破了臉,而這也正中蘇謹心下懷,她對這個倚老賣老的大伯早已看不順眼了,可她對付自己的大伯,總會背上一個忤逆不孝的罵名,可若由蘇老爺出面,那就左右不干她的事了,哪怕最後被人罵,也有蘇老爺在上面頂著,她這個女兒是奉父命行事,忠孝難兩全,當然,最主要的是,若能借刀殺人,她何樂而不為。

“唔……”因嘴巴被蘇大夫人捂著,蘇謹芳被嚇得身子顫抖著,哭卻哭不出來,只能嗚嗚地低嚎著,三叔好可怕,嗚嗚……

“爹,您身子不好,別生氣,謹芳堂妹年紀尚輕,就當童言無忌,我們聽過也就算了。”蘇謹心上前相勸,但這一勸,蘇老爺的臉色更沉了幾分,童言無忌,若不是家裡的大人教的,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蘇大爺一心圖謀蘇家是不假,但有些事也只是心照不宣,如這等大逆不道的話,放在面上挑明說,意義就不一樣了。

“哭,哭什麼哭,你還有臉哭!”蘇大爺一狠心,從蘇大夫人懷裡拉過蘇謹芳,啪的一巴掌扇了過去,“說,這等混賬話是誰告訴你的,啊!”

這下子,蘇謹芳哭得更大聲了,“爹,不是您說這蘇家原本是二叔的,三叔搶了二叔的家主之位,還殺了二叔,三叔犯了死罪,所以您接管蘇家是名正言順。”

“還胡說!”快閉嘴啊。蘇大爺這會兒急得額上冒汗,狠狠地又打了蘇謹芳一巴掌,“到底是府裡的哪個下人亂嚼舌頭,教壞你的!”

“老爺,芳兒她還小,不懂事……”自己的心肝寶貝女兒哭得悽慘,蘇大夫人當即就撲了上去,將蘇謹芳護在了身後。

“娘……”蘇謹芳小臉被蘇大爺打得紅腫,她怒瞪著蘇大爺,哭著委屈,“爹,這話就是您告訴芳兒的,還說要請來族長,幫二叔討回公道。當時,幾個哥哥姐姐都在,不信,您問他們!”爹自己老糊塗了,忘記了,還怪她亂說話,明明她說的都是實話。

他怎麼就生了個這麼愚蠢的女兒,他都想法子幫她脫身了,她不僅笨得沒聽出來,還要扯上他,蘇大爺又急又氣,隨手拿起賀禮擔子上的一個木棍,直接揮了過去,“我今日個就打死你這個搬弄是非的小畜生!”

“是啊,打死了,剛好死無對證。”蘇二小姐在一旁火上澆油道。

只一句,就把蘇大爺氣得快吐血,拿著木棍的大手,劇烈地顫抖著,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怪不得他圖謀蘇家十幾年,到頭來還是一場空,一個兩個都這麼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只會給他扯後腿,蘇大爺蒼老的臉色,恨得直咬牙。

“三叔息怒。”剩下的幾個蘇大爺的子女,個個嚇得跪倒在地,雖然面上是替蘇謹芳求情,但有幾個眼裡卻是幸災樂禍的,估計蘇謹芳在這些個庶出的兄長、姐姐們面前趾高氣揚的,早把他們得罪光了,他們平日是礙於蘇謹芳嫡出的身份,不得不忍氣吞聲,但心裡指不定都巴不得蘇謹芳死。

“爹,大伯和謹芳堂妹都說您害死了二伯,要不要女兒將此事呈報給劉大人,讓他來替我們蘇家審一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