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女子怎麼就病了,否則她一定會跳起來罵他奸商,罵完之後,便和他一起狼狽為奸,想著如何搬空林家,氣死林老爺。

雲公子和梁孟臣離開後,廂房內就只剩下鄭雪瑩,和躺在床榻上的蘇謹心。

林家的丫鬟都恭敬地站在珠簾外,垂首低眉。

鄭雪瑩手中端著湯藥,暗忖著這個時辰蘇謹心也該醒了,便走近了床榻,喚了幾聲蘇二小姐。

鄭雪瑩的聲音脆如鶯啼,嬌柔婉轉,甚是好聽,但傳入蘇謹心的耳中,卻是一道夢魘纏繞,越聽越煩躁,她努力地要睜開眼,想看清這個在夢中糾纏她的聲音,究竟是哪個混賬東西發出的,敢擾她蘇二小姐睡覺。

“是你。”清眸緩緩地睜開,蘇謹心不悅地蹙眉,這應該是處州林家吧,這個弱不禁風的鄭雪瑩怎麼會陰魂不散地出現在這裡。

“蘇二小姐,這藥剛煎好,你快趁熱服下。”鄭雪瑩一改往日的清高傲慢,一手撐著腰,一手端著湯藥,笑意盈盈地站在蘇謹心的面前,“我的身子重,不便行禮,望蘇二小姐見諒。”

給蘇謹心行禮,鄭雪瑩也就隨口這麼一說,即便她沒有身懷六甲,她也絕不會在蘇謹心面前低人一等,更何況是屈膝行禮,故而,她說這句話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將蘇謹心的視線“聽潮閣”更新最快;全吸引到她隆起的腹部上,給蘇謹心一個下馬威,一個姬妾能在正妻之前懷上孩子,足以說明這個姬妾在那個男子的心中地位非同一般,蘇謹心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這就是事實。

“幾個月了。”但蘇謹心的反應,卻大大出了鄭雪瑩的意料,原想著這個蘇二小姐會大罵她一頓,就算不罵她,臉上也該有些憤怒的表情,而非這般平靜地跟她討論孩子幾個月大了。

是她太小看蘇謹心,還是蘇謹心根本就不如她愛遠之愛得深。

“五個多月了。”鄭雪瑩笑得溫柔,但纖手卻故意在蘇謹心面前來回地慢慢撫摸著肚子,挑釁之意昭然若揭。

五個多月,蘇謹心一算日子,臉上微變,這麼說,鄭雪瑩腹中的孩子是在臨安書院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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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沒有見到鄭雪瑩,蘇謹心會騙騙自己,鄭雪瑩懷得並非是遠之的孩子,就如現在,她也在為遠之找理由,這臨安書院除了遠之,還有別的男子,可她知道,這都是她在自欺欺人,就算有別的男子,以鄭雪瑩這麼眼高於頂的女子,會心甘情願地委身嗎,而且看鄭雪瑩一臉幸福的模樣,這孩子無疑是她最愛的那個男子的。

“蘇二小姐,別怪雲師兄,那晚他喝醉了,所以……”鄭雪瑩含羞帶怯,卻又裝得楚楚可憐。

“你不必騙我,遠之根本就從不沾酒。”雲澈不能喝酒,一喝酒,他身上就會起紅疹,蘇謹心心中冷笑,這鄭雪瑩倒也聰明,懂得以退為進,明著是為遠之辯護,但卻是藉此來激怒她。

見蘇謹心不上當,鄭雪瑩便嚶嚶哭了起來,“這不是雲師兄的錯,這一切都怪我,蘇二小姐,相信我,我不會跟你搶什麼的。雲師兄自小拜入我爹門下,對我一直呵護備至,若非為了腹中的這個孩子,我絕不會讓雲師兄這般為難,我……”

絕色傾城的女子連哭聲,都是動人的,教人聽了肝腸寸斷,但蘇二小姐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更不是個良善之輩。

“何必拿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