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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都未見他們,二小姐,您說一條船就這麼大,四周都是江水,他們難不成上了天?”因是著急,蘇天華也忘了跟蘇謹心行禮,雖說他是蘇謹心的堂兄,可他已被蘇大爺趕出了蘇家,也在族譜上除了名,所以依禮在看到蘇謹心這個蘇家嫡小姐時是必須行禮的。
蘇謹心對這個堂兄向來是敬重的,這等繁文縟節,也就沒這麼在意,她略一思索,沉聲問道,“你們之中,可有誰最後見過他們二人?”
“沒有。”
“沒有。”
“二小姐,小的也沒有。”
……
船上在場的篙工都搖了搖頭。
活生生的兩個人,一夜之間,居然消失了。
這也太可怕了!
不止蘇天華越想越恐怖,就連在場的篙工也個個膽戰心驚,生怕下一個消失的就是他們。
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若這些篙工以為出了大事,人心不穩,這船行江上是件多麼危險的事。蘇謹心臉色一沉,下令道,“勞煩天華堂兄再去船上仔細尋一遍,此二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必找了,我看到他們二人昨晚潛入二小姐的房中,偷了二小姐的銀子,並趁今早的大霧,跳上小船逃了。”蘇謹心話音剛落,展讓就大聲接過蘇謹心的話,當著在場的所有篙工之面,一板一眼地說著他昨晚看到的事,雖然那件事其實根本就不存在,展讓卻說得義憤填膺,說得彷彿跟真的一樣。
展讓說完,展鵬就當即附和道,”是啊蘇二小姐,我也看到了。”
“那是什麼時候?”蘇天華有些不信。
“是…”展鵬剛要說,卻被展讓用眼神制止了。
“大概是亥時末吧。”恰此時,易容成張貴的顧六公子,悠閒地踱了過來。
亥時末。咳咳……蘇二小姐不自覺地紅了臉,假意咳了兩聲。
昨晚的前半夜,她與他正在……蘇謹心一聽顧六公子提到那曖昧的時辰,不止臉羞紅了一片,就連耳後根也紅得發燙。
胡說八道,這主僕三人,根本就是在信口雌黃。
但蘇謹心也不會去揭穿他們,且不說有展讓、展鵬兄弟在,這兩個篙工根本無法靠近她的房間,就算真的闖入了,難道她和顧小六會一點都沒發現。再說,她的銀子都是貼身縫在裡面,賊人更不可能偷取了。
“二小姐,您可有少東西了?”蘇天華半信半疑道。
蘇天華這麼一問,蘇謹心自然就更不敢道出實情,一則這話是顧六公子說的,即使是無事生非,她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護短了,二則若她說房內沒少東西,而展讓他們卻說看到賊人入了她房內,為了求證事實真相,他們必然會到她房內檢視一番,那昨晚的事,還怎麼瞞得住。
“確實是少了一些值錢的東西。”蘇謹心言辭閃爍,不得不說違心話,但好在她蘇二小姐向來說謊都臉不紅氣不喘,這等小謊言也就微不足道了。
蘇天華繼續追問道,“少了什麼?”
“可能是被展讓他們發現的早,那兩個篙工害怕了,也就沒偷多少。”蘇謹心本就不瞭解事情地來龍去脈,但剛剛展讓一開口,她就隱隱猜到這兩個篙工的消失與顧六公子這主僕三人脫不了干係,蘇謹心自然是相信顧六公子的,既然他懷疑那兩個篙工,並暗中處決了他們,蘇謹心也就隨了他,但心虛依然是心虛,故而蘇謹心回答蘇天華的話也就變得愈加支支吾吾起來。
“二小姐說的可是真的?”今日這個堂妹怎麼說話怪怪的,蘇天華心中納悶。
“自然是真的。”看到蘇謹心如此窘迫,顧六公子忙出聲解圍,呵斥蘇天華道,“二小姐宅心仁厚,才放了他們一條生路,你若不信可去看看,船上的那條小船可還在?”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