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戲都沒有做過。”

蘇謹心和顧六公子是堂兄妹,本該他們是不能在一起的,但林昭昀可能是因跟顧六公子在一起久了,世間的禮法也就沒那麼看重,再加上蘇謹心與顧六公子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不該做的都做了,現在苦口婆心地攔也來不及了,他就索性隨他們去了。

林昭昀自己撇得乾淨,但蘇謹心這會兒聽了他的話,想到顧六公子風流之名在外,又紅顏知己無數,心頭就更難受了,“日後你們的事我不想知道,他死不死的,本小姐不稀罕!”

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剛剛這個蘇表妹還為顧兄的死哭得悲傷,這一下子又變得兇巴巴了,林昭昀一邊嘆女人果真是善變的,一邊像平日哄林嫣那般地去哄蘇謹心,“蘇表妹,蘇二小姐,為兄口拙,那…噢,瞧我的記性,我已經吩咐白朮去配藥了,只要你照著藥方按時煎藥服用,你體內的寒症不日便可驅除。還有,”為了討好她,林昭昀又從懷中掏出一張小小的信箋紙塞在蘇謹心的手中,“明日你離開林家,為兄就不去送你了,這紙上所寫的都是為兄近幾年來研究醫書所得,對你調養身子極為有用,至於有沒有用,為兄也不知道,只能說看天意了。”他一個男子,居然去研究女子怎麼可以懷上孩子,真是瘋了。幸虧是讓老實忠厚的白前讀醫書,要是換做白朮,他林大公子的臉還往哪裡擱。

這一世,蘇謹心所求的,真的不多,她只想好好地活下去,再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她便於願足矣,可惜,現在的她,哪有資格再去嫁人,以前是沒有心,如今是心給了一個不該給的男子,蘇謹心眼中酸楚,雖然林昭昀是出於一番好意讓她調養身子,但卻是讓她勾起了心中的絕望,“表兄,你這是在諷刺我嗎。我若跟了他,這一輩子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這……為兄還真沒想那麼多。”林昭昀尷尬道。

蘇謹心毫不猶豫地將信箋還給了林昭昀,笑得慘白,“這方子你還是給那些四處求子的女子吧,這一世能有機會好好地活著,我已心滿意足。表兄,你可以想方設法地保住林家,我想,我也可以做到。”

他一個瞎子辛辛苦苦寫了一夜的藥方,她居然棄若敝屣,林昭昀被蘇謹心氣得說不出話,失望道,“蘇表妹,你果然是這世間最自私的女子。”

“承蒙誇獎。”蘇謹心行了禮,黑暗中,她只聞到表兄林昭昀身上一抹淡淡的藥草香,平淡清和,是這個感覺,當日她在雲棲竹徑第一次見到雲澈,便是這種無波無讕、沉寂平和,原以為她再也聞不到了,不想林昭昀的身上也有。

“時候也不早了,我該走了。表兄,保重。”蘇謹心轉身即走,屋內黑暗,她走得跌跌撞撞,林昭昀也沒有攔她,只是嘆了口氣,雖然他與顧六公子情同手足,在私心裡,他還是偏向這個表妹多些的,否則他也不必去研究這個藥方了,畢竟一個女子最終的幸福,是嫁人生子,若可以,他還是希望這個表妹能看開些,找個疼愛她的男子嫁了。

蘇謹心走出了林昭昀的院落,外頭朦朦朧朧的,天依然還是黑。

“姐姐,蘇姐姐!”不遠處,一道小小的身影提著燈籠在看到她時,歡快地喊了起來。

天地黑暗,那一盞燈火,卻彷彿暖暖地照進了蘇謹心的心裡。

蘇謹心疾步走了過去,詫異道,“範範,你沒去睡嗎。”

範弋楚清秀的小臉凍得通紅,擺著臉,老持成重地道,“蘇謹心,天這麼黑,小爺是怕你迷路找不到小爺住的地方。”

“蘇二小姐,小主子等您很久了。”婁天持劍恭敬道。

範弋楚被婁天揭了底,小臉怪不住,怒瞪了一眼婁天,“誰讓你多嘴的,小爺才不是等在蘇姐姐,小爺是睡不著,所以……所以閒來無事走走,看看這林家會不會再起一場大火。”

“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