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逃出來的。

“公子爺,難不成真被蘇二小姐說中了,錢夫人對您投懷送抱。”展讓偷笑道。

被一個年約中旬的風騷婦人纏上,顧六公子氣得全身都在發抖,他踹了展讓一腳,跳上馬車,催促道,“趕緊走。”若不是為了謹心,他才不會去見什麼錢夫人。

蘇謹心見顧六公子俊顏染怒,氣得不輕,也當即猜到了,錢家的這對母女也算得上是極品,錢悅性子潑辣,整日手拿鞭子與府中的家丁下人廝混在一起,而錢夫人,更是耐不住寂寞,男寵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她房裡送,若非錢老爺死得早,只怕氣都要氣死了。

“等我們找到了錢家種新茶的地方,我們就……”蘇謹心招手,對靠過來的顧六公子低聲說了幾句,顧六公子聽了,暗暗稱絕,但也忍不住心中想道,謹心這麼動怒,莫非是在吃醋。

把秦家和錢家的新茶所種的山莊一一瞭解後,顧六公子便吩咐展讓、展鵬一切照計劃行事。

另一邊,蘇謹心也傳了話給庶姐蘇謹妍,只要她想法子拖住雲澈一日,他們蘇家就可以逃過此難。

蘇謹妍肯幫蘇謹心,全是看在那筆鉅額銀子的份上,蘇謹心一時拿不出銀子,就把顧六公子從秦家拿來的金子給了一半給蘇謹妍,蘇謹妍看到金子,便以為是那筆鉅額銀子的其中一部分,自然就照了蘇謹心的意思去做。其實,也不必蘇謹妍做什麼,雲公子那日被全身是血的蘇謹心嚇得犯了舊疾,頭痛得厲害,雲老太爺愛孫心切,又加雲公子尊貴的身份,哪能讓雲公子再插手世間的事,直接一道令,雲公子的那十八個暗衛紛紛出動,將雲公子阻在了他自己的住處。

萬事具備,蘇家能不能翻案,就等明日的開堂審理了。

“謹心,明日,我們就可以回蘇家了。”蘇家再不是,也是生養她的地方,她不是個無情之人,雖然他知道她厭惡蘇家的人,但她更厭惡在外漂泊,居無定所。顧六公子目光堅定,一字一句地對蘇謹心說道。

這般灼灼的目光,不禁讓蘇謹心迷了雙眼,或許,早在一開始,她初見他的那刻,她就已經受了他的蠱惑吧。

回到暫時住的小院子時,林氏已在小院子的門外翹首期盼。

這個院子很安靜,也讓蘇謹心很滿意,可惜卻在雲公子的掌握之中。

於是,趁著天黑,蘇謹心、顧六公子、林氏等人乘著馬車離開了這個小院子,悄悄找了個離臨安府衙近的客棧住下,明日蘇家的案子開審,這樣也方便她們明日到衙門喊冤。

辰時初,臨安府衙外的鳴冤鼓咚得響起,而這一聲聲咚咚咚的鼓聲,也引來了臨安城百姓的駐足,他們好奇地圍了過來,對著正在敲鳴冤鼓的蘇謹心議論紛紛。

“這是誰家的小姐,怎麼上衙門喊冤來了。”

“看,她旁邊不就是那位蘇夫人嗎,她不是瘋了嗎,怎麼看著不像啊。”

……

劉知府今日審蘇家的案子,說來也湊巧,今日也是劉夫人設宴款待臨安城各個世家夫人的日子,等劉夫人知道後,想重新改個日子也不行了,畢竟設宴的日子早已定下,哪能說改就改,即便她是知府夫人,但那些世家也都是大有來頭,輕易得罪不得。

這麼一來,那些貴夫人乘轎經過臨安府衙門前,便看到了站在府衙門外的林氏。

想當初,林氏是處州林家的嫡小姐,每次在眾世家夫人聚首時,林氏都趾高氣揚,從未將臨安城的這些世家夫人放在眼裡,故而,這些世家夫人明裡暗裡不知受了林氏多少氣,這會兒看到林氏站在臨安府衙門外,個個下了轎,跑過來對林氏冷嘲熱諷。

“蘇夫人,你怎麼在這裡啊。”一位世家夫人捂嘴笑道,“莫非是剛從牢中逃出來的?”

“呀,那可是罪上加罪啊。”另一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