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公子,老夫不會因暮舟一人壞了學規,等會兒,老夫自會罰他。”鄭夫子是李暮舟的老師,又同李老太爺有交情,在私心裡,他對李暮舟也是護短的,故而,尋了個機會,他又想留住李暮舟了。

李暮舟的言行雖誇大其詞,有些欠妥,但他若肯認錯,確實也沒嚴重到非要趕出書院不可,因此,蘇謹心的不依不饒,就顯得有些盛氣凌人了。

“蘇玄卿,這是我們臨安書院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就是,李師兄都認錯了,你還想怎樣!”

……

李暮舟從善如流,又認錯及時,再加之他平日為人也算急公好義,幫過書院的不少學子,很快,那些受過他恩惠的學子,就開始護著李暮舟。

蘇謹心孤立無援,站在這些臨安書院的學子之間,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好個李暮舟,果然狡詐陰險。

“玄卿…”

忽然,講堂的門口,傳來一聲淡淡的輕喚,這喊聲,如碧波之水,泛著漣漪,淡到極致,卻也清潤動人。

於是,這些正在聲討蘇謹心不該對李暮舟咄咄逼人的學子皆靜了下來,齊齊望向了講堂的門口,就連鄭夫子、嚴夫子也是一臉詫異,驚得目瞪口呆,臨安書院出大事了嗎,怎麼這平日最不可能出現在講堂的人,竟然出現了。

是雲師兄。

竟是傳言中的雲師兄!

在場的一些臨安書院的新進學子激動了,雲師兄精通奇門遁甲,又才華橫溢,還擅長作畫,是當世的天縱之才。

“老師。”一襲白衣的雲公子站在門口略一作揖,身後跟著跑得氣喘吁吁的小廝雲喜。

鄭夫子與嚴夫子當即還禮。

這一幕,落入在場的所有學子眼中,就不止是震驚了,而是震撼,弟子向夫子行禮是理所應當,但夫子以同樣的重禮相還,那說明了什麼,說明在兩位夫子的心中,雲師兄已不單單是一名弟子,而是能以夫子他們平起平坐了。

整個臨安書院的學子有如此殊榮的,除了雲師兄,還有誰,這般一想,這些學子對雲公子愈加地恭敬了,施禮道,“雲師兄。”

俊容清雅,純白色的絲制冠帶隨著雲公子的緩步踏入講堂,而時不時地貼上他清俊的臉龐,更添幾分飄逸出塵。

白衣勝雪,神色清冷,猶如九霄之上的謫仙,令人不敢褻瀆,也不敢靠近他半步。

“李暮舟若留下,那你們就走吧。”明明只是一種淡淡的聲音,卻是帶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蘇玄卿,我絕不會放過你

雲公子步履從容,氣度不凡,每走一步,在無形中,就讓講堂內所有的人產生一種壓迫感,有些膽小的學子,一看到傳言中猶如謫仙般高高在上的雲師兄,嚇得幾乎不敢抬頭。

這世上,就是有一種人,他的存在,哪怕沒有隻言半語,依然可以威懾他人,而他身上的光芒,彷如與日月同輝,想要人不注意都難。

白衣長袍,外披純白色的大氅,綴著流蘇的名貴玉玦系在錦帶之下,雲公子緩步沉穩,周身瀰漫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渾然天成,就好像他的話,不怒而威,說一不二。

那幾個護著李暮舟,針對蘇謹心的學子,當即嚇得呆在了那裡,他們沒聽錯吧,雲師兄竟然要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