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師弟有禮。”

說完,便拉著蘇謹心慌亂地逃離。

想他梁孟臣是嚴夫子的首徒,在臨安書院內也是響噹噹的大人物,偏偏這個尷尬地一幕竟然讓幾個新進的學子看到了,梁大公子越想越羞愧難當、無地自容,一世英名盡喪啊。自從遇到這個蘇二小姐,他怎麼就開始事事不順了呢,唉,又得花錢消災了,也不知堵住那幾個新進學子的嘴,要砸多少銀子,他可不想明日過後,整個臨安書院的學子都知道他梁孟臣膽小如鼠,躲在新來的小師弟身後發抖,傳出去,他梁大公子還怎麼在臨安城露面啊。

“蘇玄卿,你今日怎麼不去講堂。”在無人的時候,梁孟臣才會喊蘇謹心蘇二小姐,但在臨安書院學舍附近,學子往來不斷,為了不使蘇謹心的身份洩露,梁孟臣就喊她蘇玄卿,當然,若是蘇謹心的身份洩露,梁孟臣也知道這位蘇二小姐第一個就饒不了他,接著那雲遠之一怒之下,把雲家存在他錢莊的銀子都取走了,那他的錢莊不是被掏空了。

“今日鄭老頭授課,我能去嗎。”蘇謹心橫了他一眼,抱病在榻的鄭夫子終於病好了,但現在一看到她,不是吹鬍子瞪眼,就是處處刁難她,這鄭夫子,虧他還是個江南德高望重的大儒,結果呢,小肚雞腸,根本就是個不講理的老頑固。

哈哈……梁孟臣大笑,鄭老頭,也就這女子敢罵鄭夫子鄭老頭,放眼整個江南,就連巡撫大人見了鄭夫子,都是對鄭夫子禮讓三分的,這蘇二小姐,膽子也太大了。

“不過,誰叫你把他氣倒了,他能不對你另眼相待嗎。”梁孟臣幸災樂禍道。

“你怎麼也沒有去講堂?”她不是臨安書院真正的學子,去不去講堂聽課無所謂,但梁孟臣這個嚴夫子的首徒,不去講堂,卻到處晃盪,這也太不務正業了。

梁孟臣指了指身上的青衫長袍,頗為得意,慢吞吞地道,“不才去年省試中舉,已有功名在身,只需明年上京參加禮部試,便可進士及第,為朝廷效力了。”

“原來是個舉人老爺啊。”怪不得不用上講堂讀書,這梁孟臣與李暮舟一般年紀,但李暮舟中舉卻是在三年後,看來,她還真是小瞧了他,省試中舉的貢士,便是已有了做官的資格,即便這梁孟臣明年不去參加禮部試,他梁家這麼富有,出點銀子捐個官也非難事。

蘇謹心故作嘆息,“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梁孟臣當即哭笑不得,這女子竟然諷刺他,當了官也是個貪官,禍害天下蒼生。

“喂,蘇玄卿,你站住,你把話說清楚……”他除了開個錢莊,賺點銀子,他哪裡像欺壓百姓的貪官了。

梁孟臣忙追了上去,“蘇玄卿,你等等我。”

學舍附近,梅影疏斜,冷香浮遠。

“顧六哥,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唸的女子,即便沒有你,她的身邊依然會有別的男子。”院牆幾株綠萼梅花下,秦懷顯一臉氣憤地指著蘇謹心,對身邊一襲深紫色繡著雲紋的男子道,“你醒醒吧,就算你為她做再多的事,她也不會將你放在心上的。顧六哥,這世上女子這麼多,憑你現在的身份,你要誰都可以,何必為了這麼個姿色一般的女子毀了你自己,再說,你們兩這輩子註定是不可能的!不值得!顧六哥,她不值得你……咳…咳……顧六哥……”

秦懷顯話未說完,身邊的顧六公子卻一手鉗住了他的脖頸,帶著醉意的妖嬈俊容竟是威嚴凜然,“秦懷顯,不許你傷害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