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禍,又與她何干。

蘇謹心嘆口氣,將手中的金創藥開啟,將它一點點地抹在木頭滿是鞭痕的手臂上,誰知,卻被痛醒的木頭一把抓住,“蘇謹心,是你。”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得不到心,便不要心

咣噹……

蘇謹心拿在手中的金創藥掉在了地上。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蘇謹心遲疑地問道,他到底是記起來了,還是隻記得她的名字。

木頭先是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卻又回得信誓旦旦,“你是蘇謹心。”他找到她了,是她,她是蘇謹心,他的感覺不會錯。

是,她是蘇謹心,可她現在,也是顧家的六少夫人,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不可能再回到從前,蘇謹心不知該如何跟已經成為木頭的梁謙燁解釋,就像他在年磬玉等人眼裡,只是木頭,而非身份煊赫的淳安侯梁謙燁。

可跟一個已經忘得差不多的木頭說這些道理,他聽得懂嗎。

蘇謹心欲言又止,終是沒有再說下去。

“年磬玉,你看到了嗎,現在該死心了吧,你們口中的木頭他只認識我師傅蘇謹心。”劉淑靜得意洋洋,心道,就憑這個無恥的蛇蠍女人,也敢染指雲公子,真是膽大包天,當初她也只敢遠遠地站在一旁看雲公子,見了雲公子,連話都說不出,這個年磬玉,長得妖里妖氣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子,雲公子若跟著她回去,豈不被啃得連渣都不剩了。

年磬玉臉上依然笑得妖媚,但眼裡卻閃過一絲失落,原來這個木頭心中最愛的人是顧家的六少夫人,還有,她們稱木頭為雲遠之,這個雲遠之到底是何人?

在來江南之前,她好像聽人說過,江南有二位公子,不可不見,一是有畫仙之譽的雲公子,第二位則是顧家的六公子,倘若木頭就是那位畫仙雲公子,那麼這蘇謹心豈不太幸運了,竟然將這江南最優秀的兩位公子迷得神魂顛倒,都為她傾心。

年磬玉暗暗打量著蘇謹心,一身石榴紅羅裙,青絲綰起梳婦人髻,容貌嬌而不豔,朱唇含丹卻不施粉黛,尤其是她的那雙眸子,恬淡平靜,那麼的從容不迫,不像是一個十五、六歲女子該有的,眸光盈盈帶著柔和,一看就是剛嫁作人婦,甚得夫婿寵愛才會有的這種滿足,這一刻,年磬玉竟有幾分羨慕蘇謹心,枉她身為王侯之女,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蘇謹心一個尋常世家之女,卻是嫁了個如意夫婿,還有一位至死都念著她的謫仙公子。

只是這木頭,真是那位畫仙嗎,年磬玉一陣懷疑,她可聽說那位畫仙雲公子孤傲冷峻,眼神淡漠,深不見底,而她所救的木頭,膽小如鼠,那眼裡有什麼表情她一目瞭然,瞞都瞞不了人,可能,只是同姓吧。

“木頭,鬧也鬧夠了,本小姐現在帶你回去,可好?”年磬玉收起臉上的情緒,隨後走過去,撿起蘇謹心掉落在地的金創藥,塗著蔻丹的指腹輕抹一些藥,帶著幾分引誘的,一寸寸地觸碰木頭露在外邊的肌膚。

木頭打了個寒戰,害怕地顫抖著,俊容卻一片緋紅。

“別碰雲公子!”劉淑靜氣得大吼。

年磬玉卻朝她挑釁地一笑,媚聲媚氣道,“劉小姐,你嚇壞了本小姐不要緊,可別嚇壞了我家木頭,還有……我腹中的孩兒。”

“師傅,她……她……”劉淑靜被氣得說不出話,見過沒臉沒皮的,像這種連臉皮都不要的無恥女子,她還是第一次見。

“淑靜。”蘇謹心制止道,“年小姐乃旌德侯之女,她不過是跟你說幾句玩笑話,想必是當不了真的。”

一句旌德侯之女,無疑是道出了年磬玉的身份,劉淑靜心裡更氣炸了,悶悶道,天子腳下的王侯之女都是這麼不要臉的嗎,雲公子明顯就是不喜歡她,她還對雲公子動手動腳的,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