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展讓捂著胸口,來到蘇謹心面前,“小的無能,打不過他們。”

蘇謹心呵呵冷笑了兩聲,笑得展讓心口發顫,後背發涼,少夫人不會發現了吧,應該不會啊,少夫人又不懂武功,怎麼可能看得出來他和展鵬打鬥時的破綻。

蘇謹心走上前,在那群黑衣人幾乎要奪門而出時,朝著為首的那個烏色錦衣男子直呼其名,“顧小六!”

顧六公子全身一怔,僵住了,但依然往前走。

他們幾個都蒙得這麼嚴實,少夫人是怎麼發現的,展鵬心下鬱悶,混了這麼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扮蒙面人劫人,想不到第一次就這麼失敗。

“顧小六,我知道是你,你給我站住!”

蘇謹心忽然奪過展讓手中的長劍,將劍橫在了自己的脖頸間,嚇得展讓魂飛魄散,“少夫人!”

展讓的這一聲喊叫,顧六公子自然聽到了,錦袖下,他又再次握緊了大手。

對不起,謹心。這次,我無法聽你的。

顧六公子沒有回頭,而是再往前走了一步,然而,只是這麼小小的一步,蘇謹心就拿劍往自己的脖子抹去。

“少夫人!”展讓嚇得跪在了地上,磕頭。

“蘇謹心!你……!”顧六公子惶然轉身,扯掉了蒙在自己臉上的黑色布條,“你給我放下!”

啊,是顧六公子!劉淑靜看到為首的蒙面人的真容,驚得張大了嘴,什麼狀況,師傅的夫君來劫持木頭,難道是怕師傅變心,先將木頭劫走了,然後丟得遠遠的。

“為什麼?”蘇謹心眼中不敢置信,多希望她的猜測,只是猜測。剛剛其中一個蒙面人無意間說了一句公子爺,她就心裡懷疑了,喚出展讓,不過是讓展讓去試探他們,其實,她根本就沒指望展讓能將木頭救回來。

“謹心,請你相信我,等我回來我就跟你解釋。”來不及了,雲振業那隻老狐狸才給了他三個時辰,若再不把梁謙燁送到五雲山上,小天樂就危險了,顧六公子第一次違逆了蘇謹心的話,下令道,“我們走。”

“顧衡毓!”未自覺,蘇謹心的眼中已含了淚水,失望,悲傷,全部湧上了心頭。

她一步步逼近,“今日,你敢帶走木頭,我就跟你恩斷義絕!”

果然,在她心裡,最重要的還是梁謙燁,那他,又算什麼,顧六公子豔如桃瓣的眸子黯淡,薄唇微微勾起,但面上卻冷冷道,“蘇謹心,你是我顧衡毓明媒正娶的妻子,除非我休了你,否則,你這輩子都是我顧家的六少夫人。若你想死,本公子不攔你,反正本公子已經如願以償的娶了你,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蘇謹心,不妨實話對你說,你一次次地踐踏本公子的自尊,本公子在心裡早已厭煩你了!展鵬,我們走!”

咣噹……

蘇謹心手中的長劍掉地,而她整個人猶如失了支撐般,癱軟在了地上。

丫丫呸的,又來一個見異思遷的偽君子,劉淑靜氣得連連跺腳,隨後忙去扶蘇謹心,“師傅,你別傷心,這世上的好男兒多得是,那個顧衡毓,我們不要了。”

“少夫人息怒,公子爺定是有苦衷的。”展讓持劍跪在地上,替顧六公子求情。

“滾回你的公子爺身邊去。”蘇謹心面冷,心更冷。

“劉姐姐,木頭呢,誰把木頭劫走了。”急急趕來的小縣主素兒小臉驚慌,她的身後,是旌德侯夫婦,年磬玉,還有一干的護衛。

劉淑靜氣憤道,“你怎麼現在才過來,木頭被顧衡毓那個小人帶走了!”

小縣主當場哭了,指著旌德侯道,“舅父,你快派人去救木頭,快去!否則,素兒就告訴父王,說你們旌德侯府都欺負素兒。”

這個小祖宗,旌德侯嚇得臉色一白,忙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