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六公子下令,隨即,攔腰抱起蘇謹心,笑得寵溺,“謹心,我們回家。”

“梁侯爺,三弟……”展鵬一鬆開雲謖,雲謖就撒腿跑向雲公子,驚恐未定。

雲公子不理他,只是用冷眸掃了他一眼,嚇得雲謖忙低了頭,諾諾地不敢再出聲。

雲公子慢慢地轉過身,看著顧六公子抱著蘇謹心一步步地走下山,淡漠的眼中多了幾分嫉妒,但更多的,卻是苦澀與悲涼。

握在手中的訃告,開啟,入眼的,也就區區幾個字:傳朕旨意,著禮部厚葬蘇大人,封三等候,並擢升秦懷顯為新一任的大理寺卿,掌天下刑獄。

“侯爺,找到了。”

雲一等人挖了蘇老太爺的墳,抬出了兩具已經有些腐蝕的紫檀棺木。

蘇家的三叔公一看,跪了下去,喊了聲“堂兄。”便面如死灰。

兩具棺木,其中一具很沉,開啟之後,便是裝滿了一棺材的銀子。銀子上有朝廷的印記,正是當年被劫持的賑災款銀。

而這筆銀子,已被蘇家用去了不少,剩下的,也就都在這裡了。

另一具棺木開啟,雲公子瞥了一眼就愣住了,怎麼只有一具屍身,明明墓碑上寫的是蘇老太爺和蘇老夫人的合葬。據他所知,蘇家的這位老太爺原配之妻早死,後娶會稽望族之女陳氏為續絃,生蘇守望與蘇守正二子。

原來是這樣,雲公子彷彿想到了什麼,冷眸漸漸地黯淡了下去。

正文 第 482 章 為什麼是她,不是她

雲公子在山裡受了寒,回到雲府後,舊疾又復發了,雲老太爺嚇得急召臨安城附近州縣所有的名醫進府,給雲公子看病,這些名醫中,當屬一位名叫白前的少年醫術最高超。舒愨鵡琻

而這名叫白前的少年,據說師出名門,但要他報出師門,他卻死活不肯說。

手中的銀針迅速地插在雲公子的髮間,若是尋常的患者,白前只需用兩三根銀針便可止住患者的疼痛,但隨著銀針的增多,白前的額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雲府的這位尊貴的三公子是幼年時積下的沉痾痼疾,當年似乎是用一種藥強行救回了他一命,但卻未徹底根除。

幾十位名醫,到最後,竟然不及一個年紀輕輕的大夫,雲老太爺一怒之下,將所有的大夫趕了出去,只留下白前。

“如何?”雲老太爺焦急地站在床頭,向白前詢問雲公子的病情,而云老太爺的身後,雲老爺、雲夫人、雲謖等人各懷心事,神色各異。

白前落下最後一根銀針,抹了抹額上的汗,起身道,“貴府三公子是思慮成疾,一時恐……”白前欲言又止,灼傷的臉上更是面露難色。

“那先開藥方吧。”雲老太爺知道雲公子的病情,便也不為難白前。

白前作揖,恭敬地退了出去。

“好端端的,澈兒跑到那麼偏僻的小鎮上做什麼,這下好了,惹了一身病回來。”雲夫人至今還不知道雲公子的身份,像往日一般奚落道,“難道我們臨安城內的那些個世家小姐都死絕了,非要巴著蘇家那個破落戶的女兒不放。我早就說過了,蘇謹心那個小賤人是命裡帶煞的,剋死自己的親爹、親弟弟不說,還會禍害夫家。瞧,我們澈兒不過是與她訂了親,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倘若日後真娶了她,不是連命都保不住。還是我們瑛兒好,自家親戚,知根知底的……”

“少說兩句不行嗎,澈兒還病著呢。”雲老爺管不住雲夫人,只能扯了扯她袖子。

雲老太爺沉了臉,“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雲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