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有自知之明,還不至於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他俊逸的臉上輕逸出一絲笑痕。

“你怎麼說這種話?”她眉心一蹙。

“我說什麼話了?”他臉上揚起戲謔的笑,“莫非在郡主面前不能提到屁股兩個字?”

他從沒在一個姑娘家面前胡說八道,而是他從沒見過這麼拘謹又小家子氣的郡主,所以故意鬧著她玩,沒想到愈鬧愈有興趣。

她倒吸口氣,掩著臉幾乎說不出話來!

“好了,不逗你了,郡主看來就要火冒三丈了。你走吧!我會幫你儲存好荷包,若他日有緣再見,我會將它還給你。”他回覆正經道。

咬咬唇,她也沒回答他好或不好,鎖著眉心望他一眼後便快步離開了。

這趟出門,她不僅懊惱著遇上這麼一個人,更不懂白大哥為何不收下她的荷包,難道他忘了那是他教她刺繡的嗎?

見她遠離後,尉駿撇撇唇,旋身去辦他的事。

買了窩窩頭,他趁熱拿回客棧,由於他們能付的房錢少,只能住最後面靠近馬廄的房間,還得忍受難聞的馬糞味兒。

走進屋內,尉駿卻見一名黑衣人待在裡頭,而他娘已倒臥在地。

“娘……”尉駿心一提,立即奔向母親,驚詫看著娘倒在血泊中!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害我娘?”尉駿眯起一雙厲眸,難忍悲痛的一步步走向他。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握住劍柄,將劍鋒指著他的心窩。

尉駿再低頭看了眼動也不動的娘,一股恨意瞬間充斥胸臆間,隨即從靴內抽出一把護身短刀,“想殺我是嗎?那好,我正要為我娘報仇!”

說完,尉駿立刻衝向對方,黑衣人左閃右躲,避開他的攻擊。

眼看尉駿出手愈來愈凌厲,黑衣人下一刻便從視窗竄出,而尉駿也毫不遲疑地追去。

兩人在無人的後山疾速飛馳,直到京西口的山腳下,黑衣人火速往上逃,尉駿眯起眸望著他的背影,隨即想到什麼似的改變方向,繞往另一邊。

不一會兒,尉駿終於堵住他的去路,冷著嗓說:“這座山我再熟悉不過,你別想逃走!在你死之前,告訴我為何要殺我娘?”

黑衣人依然不說話,而是高舉劍把一步步逼向他,直到他面前數步之遙才道:“等你死了再去問當今皇上。”

下一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尉駿揮劍,尉駿沒料到對方劍法如此之快,再加上自己有半年未練功,手法生疏下一步步被對方逼向崖邊。

“當今皇上是誰?”除了巖宮內,外頭百姓尚不知宮中鬧內亂篡位之事。

“這個問題你去問閻羅王吧!”此話一出,黑衣人單手在尉駿胸前與背後連擊數拳,最後在他肩胛處刺入一劍,直見他整個人往後墜落崖底,那把高舉的染血劍才徐徐放下。

同時,黑衣人那對炯亮的眼底釀出點點水光!

第2章(1)

巖宮內,從上到下都感受到新皇即位的緊繃氛圍。

雖然有人不滿於齊城風的篡位,不過既已是事實,加上大多數文武官員都已被他收買,因此縱然有人不服氣也不敢吭聲。

齊城風唯一的掌上明珠便是鸞鸞公主,她對父親的做法很不贊同,但是又無法說服父親放棄皇位,只好與他冷戰,從父親即位至今,她還沒跟自己的父皇說上話。

幸好她有位感情極佳的貼身奴婢吟月為伴,可以說說心事,否則這種日子她還真熬不下去。

“吟月,我找了你好久,你跑哪兒去了?”鸞鸞望著回到宮的吟月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我突然想吃窩窩頭,跑到街上去買了。”吟月勉強拉出笑容。

“那種東西硬梆梆的,你怎麼百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