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個被暴龍坎普大領主轉手送給巴爾託的待罪奴僕,它可不想在剛剛失去舊主人歡心後。立刻被新主人所厭惡。

至少,它要讓這位新主人感受到自己的價值,沒有價值的奴隸是不會被主人重視地,而不被重視的魔物卻又沒有自保的實力,那到時候別說其他,就是眼前這些對自己還敬畏有加的魔物們,絕對不會介意將自己撕碎了吃掉。

這一點上,它甚至還不如女性魅魔,至少那些女性魅魔還有魅惑術和隱藏術來保命,而且如果能得到意外的機遇。說不定能變成那位傳說中被巴爾託大領主派往奧斯陸人間的使者,享受深淵中只有極少量魔物才見過的燦爛陽光。

所以,它必須對無敵一行人玷汙暗黑大廣場的行為做出懲罰,不然它拿什麼壓服身旁的這些暴戾魔物。

想到此處,瓊斯店長終於下定了決心,笑著開口道:“閣下作為客人光臨,那我不勝歡迎,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是應該先談一下剛才的事。”

無敵聞言。笑了起來:“剛才?剛才有什麼事發生麼?”一邊嘴角輕輕挑起地笑容卻讓瓊斯店長突然打了個冷戰,瓊斯突然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光頭壯漢似乎被不好惹,那笑容彷彿是嘲弄自己無能的戲謔,又彷彿是蔑視自己無力的猖狂。

瓊斯勉強鎮定心神:“對。巴爾託大領主有令:凡在暗黑大廣場上滋事廝殺者,視情節輕重,處以斬去一肢,至當場擊殺的懲罰。”

無敵輕輕地撫摩著自己右側額頭的血痕,斜眼瞅著瓊斯:“你是說,你想砍我一隻手?還是,你想殺了我?”

話語落處,瓊斯突然感覺一股恐怖地氣息從無敵身上瘋狂地發散出來,身後的魔物齊齊哀嚎,紛紛肢體打顫撲通撲通滾了一地。

瓊斯大駭:君王級?!

雖然身上有巴爾託賜予的寶物,讓它不至於被這種氣息給壓制住,但它已經明白了:自己又惹上了一個恐怖的人,即使不是大領主巴爾託那

,也是領主級的。

勉強讓瘋狂跳動的心臟暫時平靜下來,瓊斯臉上竭力裝出了笑容:“不。閣下誤會了,我只是說我需要向巴爾託大領主彙報一聲,以免引起您地誤會。”

這位瓊斯店長腦袋轉得極快,此刻再一次提起巴爾託,一是可能讓對方有所顧忌,二則是推卸責任。因為領主級的人物本來就不屬於瓊斯能管轄的範圍,如果它通報上去,那今天發生地事也和它無關了。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依賴的最強武力奧德曼並不在身旁。光靠它自己根本不可能對無敵產生任何的威脅。

無敵臉上的獰笑突然散去,注視瓊斯片刻,終於回覆了平靜的神情:“噢?你是說巴爾託麼?那好吧,看著巴爾托地份上,我不為難你。我進去吃飯休息,你和巴爾託說完了,再來找我吧。”

瓊斯猛地點頭,他已經察覺不對勁了。

這個可怕的光頭壯漢剛才口中叫的是“巴爾託”,既不是“巴爾託君王”。也不是“巴爾託大領主”,甚至連最基本地客套話“巴爾託閣下”都沒使用。

這樣的口氣,通常只有實力地位相同地兩位領主間才會使用。

我的墮落之王啊!難道我真的又惹上了一位不能惹的大人物?!瓊斯心中哀嚎著,臉上勉力保持著最後地冷靜,將無敵讓進了黑石屋子,安排了幾個最得力招待吩咐它們務必滿足它身後那位“尊貴的大人”的一切要求。

這才對無敵道歉,匆匆地跑進後堂去了。

無敵在瓊斯店長的背影,不禁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有什麼比在深淵界再次遇見這位熟人店長更美妙的事呢?這瓊斯可比艾麗蓮的毛球,還有身後那個有些木訥的米諾陶斯牛頭聰明得多。而且更重要的是,當了這麼久店長的人,想必對深淵界的大部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