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悄悄摸上了自己的腰間。

唐陌早就發現,地底人看不出來他的腰上繫著一把小陽傘,這就意味著僅憑長相,地底人是真的辨認不出人類。但真要做了這份試卷,他們可能很難隱藏自己的身份。或許,他們將成為第一個被抓出來的玩家。

一道低沉的男聲忽然在唐陌的耳邊響起:“他剛才說,每天都有很多怪物偷渡物品。”

唐陌一愣,轉首看向傅聞奪。他很快明白對方的意思:“是,按照常理,這個海關部門每天接待這麼多怪物,偷渡者應該會很常見。”

傅聞奪:“能被偷渡的東西,必然是很具有價值的。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家就會大膽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就鋌而走險;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潤,他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死的危險。”頓了頓,他補充道:“馬克思的《資本論》。”

唐陌:“你背得很熟?”這句話他知道大概意思,卻沒像傅聞奪這麼熟練。

傅聞奪:“我是黨員。”

唐陌默了默。也是,以傅聞奪的身份,這種東西肯定從認字就開始學。

傅聞奪:“地底人王國的生產水平我們都知道,偏向於中世紀的歐洲,水平很低下。在這種地方有價值被人偷渡的東西,並不會太多。”

唐陌:“具有價值的東西本就不多,其中黑塔怪物可以倒賣的,更加不多。”

傅聞奪看著他,挑起一眉:“如果每天有十個怪物偷渡,他們偷渡的東西,或許很相似,甚至完全一致。”

唐陌:“黑塔要我們找到被偷渡的贓物,讓怪物二隊保護贓物。這說明贓物在他們手裡,且只能在他們手裡。”

傅聞奪:“如果一模一樣的贓物別的怪物也擁有呢?”

“不可能。”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勾起唇角,異口同聲道:“黑塔要找的那個贓物,具有絕對唯一性!”

透明小屋外,陳姍姍看著屋內的二十多個地底人官員。她仔細地把每個人的衣著、樣貌,甚至胸前別的小裝飾品都觀察了一遍,沒有找到唐陌和傅聞奪。

這時,一個侏儒地底人昂著下巴,走到屋內,對著怪物們,將侏儒長官的話複述了一遍:“……現在,請所有怪物把隨身攜帶物品都交上來。請你們放心,等我們搜身過後,就會按照號碼牌順序,在你們出關後把東西交還給你們。”

有怪物立即不滿地抱怨起來,這侏儒渾身抖了一下,又壯起膽子:“幹……幹什麼!這是糊塗蛋長官的命令,有、有本事你去找他上訴。再說了,找出人類咱們大家都可以吃了他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嘛!”

怪物們大多頭腦簡單,雖然覺得這件事很麻煩,但為了找出人類,他們只能忍耐一下。

陳姍姍聽到身旁的一個怪物埋怨道:“要不是在你們的地盤,吃人類算什麼,地底人也很美味!”

那侏儒官員從最前排開始,收繳怪物們的物品。

陳姍姍抱著棒棒糖,神色平靜地看他這樣動作。過了片刻,她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他一個人收,恐怕得收很久吧。”

地底人都被關進透明小屋做試卷了,只有這個侏儒出來。屋子裡的怪物有五百多隻,就他一個人收東西、發號碼牌,實在太費力了。至少得花三個小時。

一隻長著狐狸頭的怪物聽到陳姍姍的話,眼珠子一轉:“可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這該死的官僚主義,所以我才這麼討厭那些地底人!”

陳姍姍舔了舔自己的棒棒糖:“我們難道不可以幫忙收一下麼。”

那狐狸眯起眼睛,盯著陳姍姍:“什麼?”

在狐狸的眼中,只見一個長著兔子腦袋的小怪物一邊抱著棒棒糖用力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