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換做是其他人,哪怕是唐陌、傅聞奪,在腳筋被割斷後至少也需要十分鐘才能恢復。李妙妙則不同。哪怕她一刀刺穿自己的頭顱,她也死不了,只要處理得當,可以依靠強大的自愈能力活下來。

狹長的高架路上,那躲避球被徐筠生扔出去後,一直反彈著蹦跳到遠方,消失不見。徐筠生與阮望舒三人激烈地戰鬥著,阮望舒控制重力,李妙妙轉嫁身體傷害,練餘箏近身攻擊。徐筠生漸漸落了下風,然而死掉一個玩家,她就換了再操控一個。

不過多時,路面被鮮血染紅,成了斑駁的深褐色。

又是一個玩家被阮望舒的重力壓制到地上,練餘箏怒喝一聲一刀劈過去,誰料這人竟雙腳緊貼地面,向後位移數米躲開了她的攻擊。

練餘箏身體一震,轉首看向徐筠生。

寬敞的路面中央,少女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陰毒的笑容:“瞧瞧我發現了什麼?姓阮的小朋友,你的異能只能操控飛在空中的物體的重力。只要雙腳緊貼地面,你就沒法操控。很有趣啊……”下一秒,她看向李妙妙,諷刺地笑道:“阿姨,你可以再砍上十刀八刀,這裡一共有一百多個玩家,你看看是你的自愈能力更強大,還是這些肉豬更多。”

李妙妙:“我去你媽的阿姨!”

李妙妙怒不可揭,但是局勢一下子逆轉。

今晚敢來這裡埋伏的玩家,本就是北京的精英玩家。練餘箏的實力比他們大多數人高,卻不可能以一敵四。徐筠生操控這些玩家的身體,讓他們緊貼地面,減少暴|露在半空中的機會。阮望舒的異能形同虛設。

李妙妙雖然可以透過自殘限制敵人的動作,但她速度有限,練餘箏漸漸落了下風。

阮望舒見狀抬頭道:“你認為每個組織的隊長都像你一樣,不擅長格鬥?”

徐筠生心中一緊:“你什麼意思?”

下一秒,蒼白瘦弱的少年陰冷地笑了一聲,他翻手取出一把頎長的銀色狙擊槍。這狙擊槍有他手臂長短,他右手一甩,子彈砰的一聲隨槍口而出,直直射穿一個玩家的胸口。阮望舒動作快極了,在黑夜中宛若一道白色的影子,數秒內翻越數輛報廢的汽車,同時用子彈射向那四個被徐筠生操縱的人。

在阮望舒加入後,練餘箏直接反向衝向徐筠生。

阮望舒一人牽制四人,練餘箏身如閃電,雙手執著兩把短刀,如燕子一般衝到徐筠生面前。徐筠生大驚,趕忙後退。那四人立刻停住動作,呆滯的雙眼中出現一絲清明。

徐筠生不是不會格鬥,只是水平很一般。強大的身體素質令她不至於被練餘箏一刀解決,技巧上的差別卻讓她只能一味抵抗。又是凌厲的一刀劈斷了徐筠生的頭髮,她狼狽躲開後,憤怒地朝後吼道:“你還不上?看夠了嗎!看夠了就出來!”

練餘箏抬頭一看,只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從旁邊大樓的窗戶裡一閃而過,下一秒便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身黑衣的年輕男人單手撐地,左腳橫掃向練餘箏的腦袋。練餘箏雙臂擋住,向後倒跌三步。

年輕男人走到徐筠生身邊。

一時間,漆黑的高架路上,五人沉默地對峙。

阮望舒望著站在徐筠生身旁的年輕男人,道:“寧崢。”

是肯定句。

寧崢:“阮望舒,練餘箏。”

阮望舒:“你們是一夥的?”

徐筠生笑道:“迴歸者不是一夥,難道和你們這些只有運氣的肉豬是一夥?”說著,她轉首看著寧崢:“一人一個,沒問題吧?我要那個姓阮的小孩,至於練餘箏……大明星,送你了。”

寧崢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下一刻,兩人雙腿蹬地,嗖的一聲竄出去。練餘箏與寧崢對上,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