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的身高縮短到不足一米五五,我的魔鬼身材,變成了“空”前加“絕”後的蘆柴棒,我的一身名牌,變成了未知朝代的繡羅裙。我的37碼高跟鞋變成了最多34碼的繡花鞋。我的齊耳短髮變成了齊腰長髮。不用掐腿,我在痛,沒錯。閉上眼,睜開,一切依舊,眼沒花,沒錯。摸摸額頭,放下手,沒發燒,沒錯!!噢買糕,最不能讓我接受的是,我的左右腿上居然還各插著一支勞石子的什麼短箭!

再次買糕,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這絕對不是在拍戲,誰來告訴我,究竟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估計是我搖晃得太厲害,突然一聲吱呀的斷裂聲傳來,伴隨著我粗嘎的尖叫,沿途一陣刮擦撕扯,再經過一棵大樹樹枝的三級攔截減速,全身劇烈的撞擊摔痛後,我安全著陸。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我之前都是掛在懸崖上呢。而這個懸崖,那個,不是一般的高誒,抬頭望不見頂,似乎聳上雲霄,接上了天。

當我還在思考著要不要調整一下姿勢,暈過去的時候,忽然隱約聽見遠處似乎有馬蹄聲傳來。以我平時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即使是躺著也要找個東西來靠著的作風我是絕對會暈過去的。但是現在是特殊時候,在沒有弄清自己是不是瘋了前,我是絕對不允許自己暈過去的。

我掙扎著站起來,扶住右臂,下意識的,我不想被來人發現,躲著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往樹林深處走,每走一步腳都像是小時候在姥姥家稻田裡捉黃鱔般,抖得厲害,也粘得厲害。

5分鐘後,我作出了基本的判斷,來人不只一個,不知善惡。就在我即將被追上的時候,發現前方有一個可藏身的樹洞。沒有絲毫的猶豫,我迅速的躲了進去,胡亂的爬了兩把乾燥的落葉將洞口遮掩起來。

幾分鐘後,來了一群人,聽腳步聲判斷有10人左右,透過稀疏的落葉縫看見來人個個黑衣蒙面,手拿著各種冷兵器,仔細的搜尋著什麼,我姑且認為他們是在搜我。難道是地府的差大哥來抓我了,我天馬行空的思維嚇得自己全身暴汗。

很快又來了幾個騎馬的。領頭的黑衣人上前對著一匹白馬道“報告主上,這邊沒有找到。”

拜託,我就在你們眼前,腳邊好不好?我腹誹。

“繼續找。”磁性而邪魅的聲音像是南極地下的萬年冰塊,莫非此位是鬼王?隔著10幾米距離偶感到他周身散發的深深寒意。

搜尋的人群越來越靠近我躲藏的樹洞,我努力的捂著嘴,屏住呼吸閉上眼,5米,4米,3米。。。。

聽著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我只能在恐懼中祈禱。流年不利的我,感覺小腿猛一刺痛,我猜我不是毒蠍咬了,就是被毒蛇親吻了。此刻,我是多麼的佩服自己先前用手捂嘴的明智之舉,否則此刻我不低哼一聲也要悶哼一聲。

我感覺至少有三個人就站在樹洞前,此刻我心跳如擂,神經緊繃,生死難料。

接著馬蹄聲也過來了。在我以為自己的潛伏地點已經暴露的時候,又聽到之前的那個黑衣人聲。“主上,周圍都看了,沒有。那女孩兒中毒箭已一天兩夜,又從這萬丈懸崖跌下,縱使還有一口氣在也出不了這野狼谷。屍身恐已被狼群叼走。”

一陣風聲後,一個新的聲音響起。“主上,屬下也認為那女子絕無活路,七步絕乃天下至毒,行走七步毒蔓全身命必絕。我們還是回去吧。”

一陣噬骨的寒意穿透了我全身的每個毛孔,感情我腿上這兩隻筷子長的東西叫毒箭,額,七步絕,樂極生悲,沒被摔死也被毒死,偶在劫難逃,死硬了。

“撤。”白馬上冰冷的聲音寒得澈骨。

反正也活不成了,就當是欣賞夢中的風景,我睜開眼睛絕望的看著離開的人群,黑衣人很快離開了,只有那白馬還躊躇不去,由於枯葉被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