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一陣風吹散了些許,我將那人和馬看得更加真切了一些。我是個業餘馬術愛好者,對馬也略有了解,這應該是漢朝從西域引進中原,現在瀕臨絕種的千里馬神風。馬背上的人似乎覺察到背後有一雙眼睛,猛的調轉馬頭扭身朝我這邊看過來,頓時我看到一頂高高的帽子,一張紅色的面具,一隻有個青黑色疤痕或胎記的握著韁繩的右手。

下意識的,我忙閉上眼。

那個人的警覺不是一般的高,調轉馬頭回來又在我的周圍轉了一圈,才慢慢離去。

馬蹄聲遠去,風聲依舊,我撥開枯葉從樹洞裡爬出來,我再次後知後覺的發現,我的雙腿麻了。

寸步難行大概就是我現在的樣子,憑單手之力從樹洞裡挪出來,累得我全身發虛汗。腿麻了也有好處,一點也感覺不到疼。我正想檢查了一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