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她身體撐不住。

永心不說話,只是搖搖頭,從鞋櫃裡拿了鞋子穿上。

“那我給你叫司機?”吳媽走到後面吩咐司機把車子開出來。

關永心坐上車子,吩咐,“去世紀大廈。”

沈逸承不在公司,永心去問任若西,任若西看她臉色哀傷神情恍惚,心下不忍,但到底已得了沈逸承的囑咐,她不過是他的秘書,拿著他發的薪水,只是說不清楚。永心也不為難她,默默的等在總經理室,安安靜靜的坐著。中午,也不去吃飯,任若西送了飯進來,她心裡堵的慌,根本沒有胃口,只是象徵性的扒拉了兩口。

到了晚上,職員陸續都走了,任若西又進來說,“關小姐,我看你還是回家吧,沈總這幾天都比較忙。”

關永心一句話不說,站起來就走,只覺身心俱疲,一到家衣服也沒脫,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他即便要她死,她也要死個明白,自己不過一晚上沒回,怎麼到了他那裡就變的如此不堪?又關沈家恩什麼事?難道他以為她那晚是和沈家恩在一起嗎?為什麼他不肯聽她解釋?他們個個都說要保護她一生一世,到最後卻都丟下她離她而去。果然,無論她如何用心努力,都逃不過這魔咒去,太過美好的東西她都留不住。

世紀地產內部派系鬥爭儼然已白熱化起來,高層都各自站了隊,兩個派系處處針鋒相對。董事長沈珀承雖然如今很少到公司,但自然有自己的心腹耳目,已是知顯此事。他本想著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叔侄兩個聯手會把公司經營的更好,沒想到如今反而窩裡鬥起來。這天晚上,他把兩個人都叫到書房,一番教訓數落後又循循善誘,本想著在他的調解下,兩個人都能各自退讓一步,冰釋前嫌。沒想到雙方態度都很強硬,大有一山不容二虎之勢,他勃然大怒,三個人不歡而散,沈家恩看父親言語裡很是偏向沈逸承,最先摔了門出去。

沈珀承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眉頭深鎖,最近家中大小事情不斷,先是弟弟非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而後是兒子鬧離婚,現在兩個人又為著公司管理權明爭暗鬥,他只覺心力憔悴,本來就已是上了年紀的人,雖然平時倒也溫文儒雅,但如今神情沮喪,兩肩削垂下來,已是老態畢露。容語琴梳洗完畢坐在梳妝檯前,倒了乳夜在手上,又細細的按在臉上,輕輕拍打著說,“逸承和家恩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沈珀承捏著鼻樑,“之前家恩沒進公司的時候,逸承一直就把公司打理的很好。如果家恩非胡鬧下去,我打算把他調到北京分公司去。”

容語琴皺著眉頭,“從前家恩一直不喜歡進公司做事,非要做什麼飛行員,你要把公司交給逸承管那也就罷了,如今兒子既然進了公司,哪有把他外調的道理,即便要去北京,那也是逸承去,怎麼是家恩,到底哪個才是你兒子?”

“那也有個先來後到,他們兩個總這麼鬥下去,損失的可都是我們沈家的利益。”

容語琴提高聲音,“ 無論如何我不會同意你把家恩調離。”

“公司的事還輪不到你們女人插手。”沈珀承不悅。

容語琴冷笑,“如果我沒有資格,你們當初沈家為什麼又要巴巴的到我們容家求親?你要調離家恩,還得問問我那幾個哥哥同意不同意。”

“你扯到哪裡去了?公事,私事,一碼歸一碼。”

“在我這裡,它們就是同一件事!既然你今天已經把話講的這麼明白,心意已決,那麼我也不和你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到現在都還忘不了許家碧那女人是嗎?所以她生的兒子就比我生的兒子矜貴?沈珀承,我告訴你,我已經忍了一輩子了,今我還真不想再忍了!”

沈珀承猛的抬起頭,雙眼裡透露著驚愕。

容語琴嘲諷的笑,“沒錯,我早就知道了!什麼弟弟,沈逸承他就